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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
恐惧是会蔓延的。
毛熊的钢铁洪流本身就已经是压在西欧头顶的阴影,现在,这支钢铁洪流被赋予了一双能看穿战场的眼睛。
全球的报纸第二天就疯了。
《简氏防务周刊》:《红色的上帝之眼——毛熊帝国展示可怖战场统治力》
《纽城时报》:《莫城的回答:无需依赖兔子,毛熊已掌握信息化战爭钥匙》
《法兰西世界报》:《来自西伯利亚的警告,北约的地面防御体系已成过去时》
……
然而,掀起了滔天巨浪的勃列日本人,此刻的烦躁却丝毫未减。
全世界都在热议,但他国库里的金卢布却一个子儿都没有增加。
嘴上说得再热闹,也需要一场真正的实战胜利来证明竖琴的价值,將这种技术威慑,转化为实打实的订单和外匯。
总不能让大家去看毛熊怎么在南海当海盗吧?
就算贏了也不敢声张,打贏几艘手无寸铁的油轮也不算什么战绩。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十分憋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克格勃负责人,尤里走了进来。
他消瘦的脸上带著洞察人心的微笑,仿佛早就料到了勃列日的困境。
“最高首长同志,舆论的风向很完美,但您似乎还需要一把能把风帆彻底吹满的东风。”
勃列日抬眼看著自己最得力的特务头子。
“说。”
尤里走上前,將一份文件夹轻轻地放在桌上。
“武器需要战场来检验,胜利需要敌人来成就。”
“我们竖琴雷达系统现在最好的买家,正是南亚那个刚刚丟尽了脸面,现在正急需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的白象国。”
勃列日的眉毛一挑。
尤里继续说道:“最高首长同志,现在卖给他们竖琴,时机恰到好处。”
“第一,他们的自尊心碎了一地,我们的竖琴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第二,鹰酱虽然是他们的主要武器来源,但並非牢不可破,我们只要证明我们的武器更好用,就能把楔子打进他们的后院。”
“最重要的是第三点……”
尤里的声音压低了,充满了诱惑:“白象没有胆量主动去碰兔子,更不敢去招惹兔子已经武装到牙齿的小弟巴巴羊。”
“但有一个地方,他们做梦都想拿到手。”
尤里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地图,摊在勃列日面前,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狭小的区域。
“丹国的朗洞地区。”
他解释道:
“此处俯瞰著整个春丕河谷,更像一把尖刀,直接抵著白象国最脆弱的西里古里走廊。”
“那是连接白象国本土和其东北部数个邦的唯一陆上通道,最窄处只有二十几公里。”
“一旦被人切断,白象的国土就会被一分为二。”
“可以说,谁控制了朗洞,谁就捏住了白象国的咽喉。”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个地方,对他们来说不是单纯的领土,而是事关国家分裂的命门!”
勃列日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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