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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念眨眨眼,好半会说不出话,谁告诉她的?
总不能说是偷偷听到的,她脑子飞快转溜了一圈:“我听別人说的。”
“別人说什么你信什么?”
靳司扬语气冷沉:“就不能听我说的?”
“什么?”
空气从原来的阴沉变得越来越奇怪,某种曖昧的情绪相互拉扯,岑念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她不明白靳司扬的意思,只好茫茫然地看他的眼睛。
靳司扬移开视线,懒得和她计较:“没有喜欢的人。”
“......”
“听到了吗?”
岑念小鸡啄米点头:“听到了。”
新春將近,小区道路两旁掛满了喜庆的灯笼,各家各户的门前也掛上一些新年的装饰,到处一片喜气洋洋。
李叔和刘婶也准备了些装饰,靳司扬下楼的时候,瞧这李叔正要踩上梯子掛灯笼,他径直接过李叔手里的灯笼:“叔,我来掛吧。”
李叔看著魁梧,但年纪摆在这,让他一个年轻人看著李叔掛灯笼,这事他还真做不到。
靳司扬最討厌过年,过年意味著所有欢闹团聚幸福的时刻都和他无关。
靳司扬会例行公事回家吃年夜饭,但父子俩人关係不好,能完整吃一顿年夜饭的时候不多得。
每逢过年,李叔刘婶回老家,靳景明在外边有家,也不常回来。
偌大的別墅,只有他一个人。
但今年过年,好像有些不一样。
他想到这,又把灯笼摆正了些。
刘婶走近,有些嗔怪道:“你怎么让司扬上去,这么高很危险的,司扬你快下来。”
李叔摸摸鼻子,乖乖受骂。
靳司扬笑了笑:“没事,我掛好了。”
“你李叔就是爱偷懒!”
刘婶拍了拍李叔的手臂,话锋一转:“对了,念念回柠城过年吗?”
李叔摇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也没听念念和我提起,你去问问,要回去的话我把她送回去,这样也放心点。”
“行。”
靳司扬身子一顿,刚才那种莫名的愉悦顷刻消散,他顿了两秒,又恢復原样。
靳司扬走上楼,刘婶跟著他一块,他动作轻缓,不紧不慢的。
刘婶敲门,岑念很快打开:“刘婶。”
“念念做作业呢?”
刘婶笑问:“婶就想问问你今年留在这和司扬一块过年吗?”
靳司扬手顿在门把那,没下一步动作。
岑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可以吗?我不想回去了,太麻烦了。”
其实她也没有理由再回去,外婆在的时候有人护著她,外婆不在了,她在舅舅家里就是一个多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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