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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要吃一点亏,或是扫了他的脸皮,自更不肯甘休。
这班邪魔都具特性,还有一个恶习:来人无知冒犯,碰他高兴头上,还可容忍一二;如其知他姓名来历,稍一忤犯,绝不放过。
诸位前途正当多事之秋,还以不问为是。
如以为愚姊妹张大其词,家师所放须弥神光,家姊也曾学会,此时魔头正在行法之际,由神光中看去,一览无遗。
好在这里又有佛法禁制,魔头不会警觉。
否则,不必冲禁而过,此举便犯他的大恶,刚一行法查看,立即寻来,捷于影响,当时便成仇敌了。”
金蝉等三人知道小寒山二女向不服人,尤以谢琳为甚,居然异口同声说得那么厉害。
互一商量,觉着忍大师佛法无边,尚且不与他争,璎、琳姊妹这等说法,幻波池又有强敌上门,没奈何只得中止前念。
金蝉想起前在天外神山,曾听申屠宏说过,老魔鸠盘婆诡诈机警,魔法甚高,炼有好些身外化身。
将来易静与之对敌,全仗天劫煞火将其烧死。
但那元神未必全数消灭,只要被逃走一个化身,过不多年,仍能炼成形体。
法力虽差得多,为恶也必更甚。
再要被她同派中法力高的人收去,迟早更是大害。
听谢琳之言,分明西昆仑星宿海之行必不可免,将来终须与那魔头一斗,事前得知一点虚实要好得多。
只不知将来所救的是谁?能否在须弥光中看出?便和谢氏姊妹说了。
谢璎笑道:“本来不应泄露,都是琳妹多嘴。
略看无妨,但那魔头擒到鸠盘婆残魂之后,为想使其早日复原,必定用他魔法,到处搜寻左道妖邪的凶魂厉魄,以为补益元气,助长凶焰之用。
暂时不惹他,虽未必与正教中人为难,既在外面走动,难免与之相遇。
最好故作不知,还可无事,只一注目,或是议论他几句,如在千里之内,定被听去,当时追来。
请问诸道友,哪个肯向邪魔妖鬼服低?争端立起,又未必斗得他过,岂不惹下麻烦?能不看最好,如其要看,遇时却非小心不可。
今日你们来时,如非家师暗用无相神光遮蔽,形迹早被看去。
前行三百里,便入禁地,若听他的话,知难而退,自然无事;只一强行飞越,绝没有这样太平了。”
金蝉闻言,仍想观看。
朱文也在一旁力请。
谢琳笑道:“姊姊近来越发多虑,这有什么?定数难移,受命自天,至多受点虚惊,谁还会真个受害不成?如非恩师严命,单凭他在我小寒山附近张牙舞爪,我便容他不得。
就是七宝金幢不能轻用,凭着近习《灭魔宝箓》,还斗他不过么?师命难违,好些顾忌罢了。
姊姊只管把须弥神光放出,万一有事,我必前往效劳如何?”
谢璎微笑道:“琳妹自习宝篆以来,虽具降魔愿力,如论上乘禅功佛法,直似无甚进境。
看你说话,火气多大呢!”
谢琳笑道:“大哥莫说二哥,两下差不多。
前年你还不是和我一样疾恶性情?只因我炼《灭魔宝箓》,发有宏愿,专重外行,禅修较少;你不过比我精进,如论法力,却比我差。
将来遇到魔难,我不给你护法,看是道长还是魔高?省得炼那宝箓成了我的短处。”
谢璎微笑不答。
朱文见她神仪莹朗,另具一种庄严之致,人是那么美艳,偏会令人对她自然生出了敬意,由不得称赞了几句。
金蝉、英男也在一旁附和。
谢琳嗔道:“姊姊,人家要看须弥光哩,只管装这道学作甚?”
谢璎先朝三人脸上看了一看,然后笑道:“琳妹就是这等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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