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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回 张永年反难杨修 庞士元议取西蜀（第5页）

若起荆襄之众，长驱西指，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

玄德曰：“备安敢当此？刘益州亦帝室宗亲，恩泽布蜀中久矣，他人岂可得而动摇乎？”

?1702?松曰：“某非卖主求荣，今遇明公，不敢不披沥肝胆。

刘季玉虽有益州之地，禀性暗弱，不能任贤用能。

加之张鲁在北，时思侵犯，人心离散，思得明主。

松此一行，专欲纳款[943]于操，何期逆贼恣逞奸雄，傲贤慢士，故特来见明公。

明公先取西川为基，然后北图汉中，收取中原，匡正天朝，名垂青史，功莫大焉。

明公果有取西川之意，松愿施犬马之劳，以为内应。

未知钧意若何？”

?1703?玄德曰：“深感君之厚意。

奈刘季玉与备同宗，若攻之，恐天下人唾骂。”

?1704?松曰：“大丈夫处世，当努力建功立业，著鞭在先[944]。

今若不取，为他人所取，悔之晚矣。”

?1705?玄德曰：“备闻蜀道崎岖，千山万水，车不能方轨[945]，马不能联辔，虽欲取之，用何良策？”

?1706?松于袖中取出一图，递与玄德曰：“深感明公盛德，敢献此图。

但看此图，便知蜀中道路矣。”

玄德略展视之，上面尽写着地理行程，远近阔狭，山川险要，府库钱粮，一一俱载明白。

松曰：“明公可速图之。

松有心腹契友二人，法正、孟达，此二人必能相助。

如二人到荆州时，可以心事共议。”

玄德拱手谢曰：“青山不老，绿水长存。

他日事成，必当厚报。”

松曰：“松遇明主，不得不尽情相告，岂敢望报乎？”

说罢作别。

孔明命云长等护送数十里方回。

张松回益州，先见友人法正。

正字孝直，右扶风郡[946]人也，贤士法真之子。

松见正，备说：“曹操轻贤傲士，只可同忧，不可同乐。

吾已将益州许刘皇叔矣，专欲与兄共议。”

法正曰：“吾料刘璋无能，已有心见刘皇叔久矣。

此心相同，又何疑焉？”

少顷，孟达至。

达字子度，与法正同乡。

达入，见正与松密语。

达曰：“吾已知二公之意，将欲献益州耶？”

松曰：“是欲如此。

兄试猜之，合献与谁？”

达曰：“非刘玄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