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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湖面**起那么多的涟漪,但并没有一条永恒的皱纹,湖依然青春永驻。
我笔直地站在那里,看到燕子像昔日一样飞掠湖面,衔走一只小虫……今夜,我感慨万千,仿佛20多年来我并没有与它长相厮守一样。
这就是瓦尔登湖,它依然是多年前那个林中的湖泊。
去年冬天,森林的树木被砍掉,今年森林中的幼树焕发出新的生机,仍然在湖边自由地生长。
和那时一样,我的思绪喷涌而出,水露的欢乐、内心的喜悦、创造者的快乐等,都交集在一起。
或许这只是我的狂想,这湖出于勇者之手,它没有半点虚伪矫饰——它用双手围起这湾湖水,用它的思想将之升华、澄清,并写下遗嘱,将它传给康科德镇。
我在湖面上看到它,还有那个似曾相识的倒影,我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瓦尔登,是你来了吗?
我不是在做梦,
要来打扮一行诗。
我生活在瓦尔登湖,
再没有比这里更接近上帝和天堂。
我是瓦尔登湖的石岸,
我是拂过水面的微风。
它的水,它的沙,
安静地躺在我的手心。
而它最隐秘处的深邃,
高悬在我的哲思之上。
火车,是从不会停下来欣赏这山光湖色的,但是火车司机、司炉工、掣动手和那些买了月票的乘客,看到它还是很兴奋的。
司机在夜里会时常怀念起瓦尔登湖,或者说是他无法忘记自己的本性。
在白天,他至少有一次能看见这庄严、纯洁的景色,即便他只是一瞥,也可洗净国务大街和机车引擎上的尘垢。
所以,有人曾提议把瓦尔登湖称为“神赐的水滴”
。
我曾经说过,瓦尔登湖没有明显的进水口和出水口,但它的一边,与费灵特湖间相连。
费灵特湖地势较高,两者之间有一连串湖沼遥相呼应;而另一边,它又与康科德河相连。
康科德河地势低洼,一连串的小湖横亘其间,在过去的年代里,它或许泛滥过,只要稍加挖掘,它们便会相互贯通,但上帝不允许这种开掘。
如果说,含蓄而自尊的湖,像隐士一样,由于长时间的森林生活而获得其中神圣的纯洁,那么费灵特湖不纯净的湖水,如果流进了瓦尔登湖,清澈的瓦尔登湖被污染,然后它又流入海洋,那么,这种遗憾是不是让人扼腕叹息呢?
费灵特湖也称沙湖,是林肯区最大的湖泊或内海。
它位于瓦尔登湖以东约1英里处。
它太大了,据称有197英亩,鱼类也更加繁多,但水较浅,且水质不太纯正。
在森林中散步经过那里,是我的消遣活动之一。
纵然只是为了让旷野的风扑在脸上,只是为了看看波浪,畅想一下水手的航海生活,那对我来说,也是值得的。
当秋风吹起的时候,我去湖畔拣拾栗子。
那时,掉在水中的栗子,被波浪席卷到了岸边。
一次,我在芦苇丛生的湖岸匍匐前行,浪花带着清新的气息飞溅到我的脸上。
我碰到一艘船的残骸,船舷不知去向,四周长满灯芯草,船只剩下一个船底,但大体的轮廓依稀可见,好像这是一块巨大的已经腐朽的甲板垫木,连纹路都异常清晰。
这是海岸上的人们能想象到的给人最深印象的破船,其中更有发人深省的教训。
但此刻,它上面长满了植物,成为它们的模型和不起眼的湖岸,菖蒲和灯芯草都长在上面。
我非常喜欢北岸湖底沙滩上的涟漪,湖底已被水的压力压得十分坚硬,甚至涉水者都能感到脚底的硬度,而单排生长的灯芯草,行列弯曲杂乱,也符合这痕迹,一行又一行,似乎波浪让它们在那里生根发芽。
我还看到许多奇怪的球茎,数量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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