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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辰去找了。

而今她和喜欢的人只有一步之遥，唇红齿白的陈磊忙着跟嘉宾说：“老师，您别怪这孩子，她实在是太老实了，不爱说话，招呼不周，您多包涵。”

只有参加他负责的活动，她才能离他这么近。

谢辰积极参与，主动靠近。

陈磊呼吸的热气向谢辰的脸上喷过来，她深呼吸，然后喝光了一大瓶格瓦斯，没酒精，也醉得满脸通红。

可惜东北太冷，冻得人根本看不出一个女孩的脸红。

零下二十度的哈尔滨，地上的雪总是不融化，又干又细，就像攒了世上所有的盐，可以随时用来腌制所有不高兴的心。

林海洋不高兴，心像被腌制过一样。

“西安大把的学校，来这么冷的地方，你是不是傻？”

“没人逼你喜欢我，可你还一直跟着。

你更傻。”

“傻，我也乐意。”

谁也没法阻止林海洋把第一、第二、第三志愿都填一个学校。

“我要是真考上了第一志愿留在武汉，你就自己在这儿吹冷风、看冰雕吧。”

“退学再考呗，哪个学校我考不上？”

学霸林海洋的人生没有低分这个选项。

“你是傻瓜。”

“你是笨蛋。”

谢辰跟林海洋分吃一碗锅包肉，傻瓜和笨蛋决定一起去中央大街买冰棍吃。

大冬天的，越吃心越凉，能止痛。

大街上，漂亮的外国女生在跳跃拍照，谢辰建议林海洋：“你要不找个外国的女友呀，颜值高，我看了都动心呢。”

“不，我就爱你这种。”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脸不好看？”

谢辰一巴掌抽过去，林海洋抓住她的手，再往自己脸上凑。

“呸。”

经过索菲亚教堂的时候，林海洋进去了，谢辰没进去。

俄国人只用红砖就盖了这么漂亮的建筑，可是漂亮的东西除了保存和参观，还有什么用？

她一边喂鸽子一边思考，爱情真的太奇妙了，有时能让人兴奋、开心得不行，有时又令人痛苦、绝望。

你想谈情说爱的人，没有跟你谈情说爱。

至于林海洋，他想谈情说爱的人，却只想跟别人谈情说爱。

这叫什么事呢？傻瓜和笨蛋同病相怜。

生活再美好，有时也会有煎熬身心的事情出现。

她觉得胸口有点痛，但哭不出来。

为什么要哭？她坐了那么远的火车，勇敢无畏地来到他身边，必须要走下去。

谢辰拿出手机，让陈磊的照片占据了整个屏幕。

对着冬日耀眼洁白的阳光，谢辰轻轻地问手机：“你喜欢我吗？你知道我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