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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被称为天才的、凭一己之力改天换地的人们。
是明亮的引航星,也是危险的陨石,这种人似乎生来便有一身独特的气质,而眼前的少年就是其中之一。
“看来时间让您见过很多人。”
秦知流忽然开口,他走到阿斯塔身边,“路还没有走,经验也不会永远正确,何况……”
他轻轻拽住阿斯塔的衣袖,侧首朝赵老微笑:“明知不可而为之,是人类最值得敬佩的本质。”
赵老没再阻拦,只在那道门关闭之际叫住阿斯塔,她用依旧苍老的声音说,“如果你不信任他,就不要让他了解你。”
门隔绝了声音,面前是不足以两人并肩的向下梯道,阿斯塔握住秦知流缩回的手,拨开他光脑上的隐藏按钮。
他圈着秦知流的手腕,气息一吸一吐,到底没问。
“我为什么会说那种话?”
却不料秦知流抢答,又自顾自道,“因为我不喜欢被定性,你也不是可以被左右选择的人。”
“由此可见,赵老的忠告很有用。”
阿斯塔笑了笑,“若你彻底恢复记忆,对我来说恐怕很麻烦。”
考虑到在外面,秦知流只朝他后背不轻不重给了一拳,以示不满。
再次穿过一道光波门,眼前景象骤然开阔。
头顶是绚丽蓝光的天幕,空旷大厅摆放着一个又一个圆桌,看起来很像餐厅。
阿斯塔四下看了看,把秦知流带到角落的长桌,递给他“不必交谈”
的红色手牌:“我去申请包厢,不要乱走,在这里等我。”
秦知流点头,任由阿斯塔背影远去,他没有阳奉阴违的想法,这种地方……约莫叫作黑市吧,还不如外头的建筑让他新奇,看来以前的自己没少来。
破风声尖锐袭来,倏地逼近秦知流脑后。
还没等它近身,防护罩突然展开,刀尖“叮”
的一声坠落在地。
“随意杀人可不合规矩。”
“果然。”
来人拾起小刀,坐到秦知流对面,“好久没见过这么纯正又讨厌的发色了。”
她低着头,兜帽遮掩了她大半面容,像是没听到那句抱怨,秦知流挽起唇角:“怎么称呼?”
“今天心情不错,”
她的声线偏低,语调却像云一样飘忽,“盛崖。”
她掀开兜帽整理披肩卷发,面容称得上美艳,反而显得那双极其通透的眼睛格格不入。
秦知流打量着她,直到对视那刻,盛崖拧眉:“收回前言,你连眼睛颜色都那么坏人心情。”
“人类对厌烦的事物很少有交流的欲望。”
秦知流把玩着餐刀,含笑望去,“看来,你有一个值得怀念的、复杂的故事,愿意和我分享吗?”
伴随话音落下,餐刀被以同样的力道飞掷,它袭向盛崖眉心正对后脑的位置,同样被防护罩挡下,“叮”
的一声落在盛崖面前。
她依旧面无表情,眼底浮现几分审视,此刻她的目光才真切落到秦知流身上。
“故事之所以是故事,便在于它的虚幻性。”
盛崖似乎被勾起了兴趣,“我预见了它的结局,多么可惜,拼尽全力换取一场盛大的失败——陷入迷障的角色连努力都很愚蠢,你认为呢?”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秦知流说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梗言梗语,虽然不懂她想表达什么,但不妨碍他也当谜语人,“预见,看来你的故事还在进行时。”
“那么,”
秦知流十指交合,微微一笑,“旁观的人,自诩跳出局外的人,难道不愚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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