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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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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珣的病来得汹涌，去得也快，第二天还有点乏力，第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她在上午开过几场面试会议，让公司各部门交接好入职的新人，以及培训计划。

她现在正参加节目录制，不方便亲自到场，只好派刚上任的销售部副总去商谈合作业务，这工作压力不小，虽然她一回来就组建了新事业部，重新为研发部注入资金和新鲜血液，但毕竟近几年零界并没有把重心放在产品研发上，能不能把自家产品推销出去，拉来单子完全就看这位副总的销售能力了。

如今最紧缺的是技术人才，季如山不看好零界原来规划的科技型企业道路，刚成为董事那几年砍了很多项目，很大一部分人没事干，薪资还一降再降，跳槽的跳槽，骂公司不厚道迟早得完，研发组是最人丁凋零的部门。

她上哪一下子找到那么多人才去。

每次想到这种棘手的情况，姜珣都觉得手痒，特别想揍季如山。

她甩了甩酸麻的右手，看向沙发上一左一右两个身影：“还别扭呢。”

裴砚舟正襟危坐，从杯中透明的液体抬起眼，齐政清身子歪得不能再歪，恨不得离沙发另一边的男人越远越好，上半个身子越过沙发臂，劈里啪啦地打着游戏。

姜珣拿起一颗苹果咬了一口，从办公桌走过去，“我就纳闷了，我这到底是有什么好东西，让你们俩都想赖在我这不走。”

裴砚舟浅色的眼眸弯了弯，并不言语。

齐政清盯着游戏画面：“要不是你在这我都不稀得待，这小沙发晚上睡觉老难受了，特别挤。”

姜珣冷笑：“那你就出去住，我又没拦着你。”

“不要，”

齐政清拒绝得干脆利落，“那我宁愿在这挤着。”

总比那个死绿茶男要好，连个挤的位置都没有。

姜珣看向裴砚舟。

裴砚舟握着杯子，坐姿端正，说让他坐着等会儿，他还真一动也不动，比旁边歪斜身子沉迷游戏的齐政清乖了不知多少倍。

他浅浅笑着：“姜老师，你饿不饿。”

“你少来这套，”

齐政清打断他，“说好一人负责一顿，这顿轮到我了，你瞎献什么殷勤。”

裴砚舟垂下眼：“哦。”

还怪委屈。

姜珣摇摇头，这两个人性子一个赛一个的犟，她除了让他们别打架，别的话他们都从来不听，管不住一点。

“别天天往我这跑了，”

她对裴砚舟说，“到时候没看到你多少画面，粉丝肯定会发火。”

裴砚舟跟她待在一起的画面肯定不会放出去，他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越多，跟裴璇相处的时间就越少，相应的能播出的画面也就越少。

以他的粉丝体量，保不准会把节目组喷成什么样，冷落前辈、恶意剪辑什么的阴谋论都能传出来。

那时候节目官网的评论区估计变成整一个屠宰场了。

裴砚舟抿唇，解释道：“不会，我每天只来两个小时，不会有影响的。”

齐政清嗤笑一声：“话说得好听。”

裴砚舟轻轻抬起眼，笑了一下，姜珣甚至能看到他发红的眼尾。

他轻声说道：“我只是想来看看姜老师的身体有没有好起来，没有别的意思。”

齐政清在旁边听得咬碎一口银牙：“……”

这死绿茶在装什么！

姜珣眯起眼睛，边摇头边叹出一口气，走回办公桌。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