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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皇帝派人监视萧成珏?”
右相轻描淡写问。
他面前人约莫三十出头,脸型方正,唯独一双眼睛小的不可理喻:“是,属下亲自听皇帝让王福派人监视萧大人。”
右相又索然无味问:“派去的人是谁?”
“正是王和和王卓。”
小眼睛不问自答起来:“陛下用萧成珏震慑百官,萧大人的处境大概……”
欲言又止,徒留无限遐想空间。
右相默哀似地叹了声,好似真为萧亦鸣不平似的。
也是这时萧亦诈尸般一步一摇晃地从屏风后走出来,长叹息以掩涕兮似的用袖子掩住脸:“皇帝当真是不信任我。”
叹息间故意抬眼扫过小眼睛,应付似的长叹一口气,内心毫不毒辣的想到:烂扫帚演技派。
就这演技免费给人跑龙套都不够,怎么就觉得他能信。
小眼睛见到萧亦立即惊恐道:“萧大人怎么在?”
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装的。
萧亦内心发笑,脸上不动声色:“早些时候来的,原是想回避,不曾想……”
话从这里断开,不知道的真以为他卧底皇帝身边多时,反遭盯梢生出了多少挫败。
“你也无需多虑,上位者难免疑心重,小心行事即可。”
右相宽慰道,安抚的是萧亦那句皇帝不信任他。
萧亦强扯出个笑来:“是了,下官日后必然小心。”
右相要的本就这效果?大老远让他跑来一趟,进门也不说话全打哑谜,屁股还没坐热乎,侍卫又着急忙慌火急火燎求见。
给他支到后面做了半晌,前面说皇帝的行程,后面强硬调转话题到了他身上,诸如皇帝多么多么不信任他,又如何如何防备他。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为他好。
右相又叹气,定神看着萧亦缠满绷带的脖子目露不忍:“辛苦你了。”
“不辛苦。”
命苦,封听筠那对他的态度才安稳下来,右相又马不停蹄上场唱一出。
不就是要拿话术断了他其余想法的心吗?
直接说就够了,何苦来哉演这么一出。
难得的自视甚高的右相为萧亦倒了杯茶:“皇帝要你怎么查?”
萧亦没碰茶,欲言又止、三缄其口,做足了前戏才哑然出声:“他要我扳倒靖国公。”
右相持茶杯的手一顿,凝神细想许久方出声:“罢了,由他去吧,也是个容不得人的主。”
萧亦不置可否,抛开容不容得下人不谈,人要不想死就得别作妖,既然作了死,难不成还能怨阎王动手快?
右相默认他去做,何尝不是因为靖国公不是他的人,纵使是了,能带来的利益不够,也逃不了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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