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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梅花被她的哭声感染,都替她委屈得不行,吸着鼻子道:“可不是嘛,葛红英无端端造谣说冬冬不是你亲生的,家属院现在都传遍了,我妹子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可不就只有寻死一条路了。”
其他家属也开始替安婳打抱不平,没人再相信什么孩子不是肖政亲生的。
道理也很简单,安婳既然敢闹成这样,还当众扇葛红英的巴掌,就说明她心里有底气啊,问心无愧的人才敢把一切摊开了来说。
肖政一手揽着哭泣不止的安婳,一手捏成了拳头,阴鸷地盯着葛红英。
葛红英抖成了筛糠,上一回这么害怕,还是那年她被俘虏的时候。
她本能否认,“不、不,我没有......”
王老太太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把将葛红霞推到前面来,“你妹子亲口指认的你,我们都听见了的。”
葛红英倏地看向葛红霞,眼神像要吃了她一样。
葛红霞这会才意识到,她是不是不该把实话说出来?姐姐是她唯一的依仗,把姐姐得罪死了,谁还能帮她找对象?可如果不说实话,她就得背锅,安婳的那两巴掌就得扇在她脸上。
葛红霞低下了头。
葛红英扑向葛红霞,厮打起来,“我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害我!
早知道就不该接你过来,你这个丧门星!
小贱人!”
“够了!”
余宝山铁青着脸吼道。
葛红英却没听,巴掌呼呼往抱着头的葛红霞身上扇。
余宝山只好过去,一把拉开葛红英,低吼:“还嫌不够丢人吗?!”
葛红英望着余宝山,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还指望余宝山帮她说话呢,他却嫌她丢人。
余宝山厌烦不已,他当初就提醒过葛红英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乱说,没想到她一点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老余......”
葛红英心里气,嘴上也知道哀求男人,“你不能不管我。”
那边的安婳哭得更凄惨了,嘴里也一直喃喃着“不活了不活了”
。
肖政转向陈钢,“师长,今天的事如果不给我们个公道,我就告到军区!”
陈钢忙道:“你放心,一定还你公道。”
又对余宝山道:“余政委,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吧。”
余宝山看看哭泣的安婳,愤怒的肖政,又看看周围义愤填膺的家属,只觉得脑袋突突发疼。
这怎么处理啊?无非就是赔礼道歉。
可余宝山直觉,光是赔礼道歉肯定不能让肖政和安婳满意。
于是他索性道:“这事是红英同志不对,该怎么处理,由肖副师长决定吧。”
葛红英不服,“我都挨她两巴掌了,还要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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