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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郑太守府中,司马寓的住所位于一座独立的院落。
司马氏占领南郑后,入主太守府,司马寓自择此院住下,并将其命名为“静思”
。
该院偏于府邸西北角,远离主堂的喧嚣,院内广植松柏,建筑形制古朴,不求华美,但求庄重,正合他司马氏前家主与相国的身份。
但对司马复而言,这意味着祖父这头年迈的猛虎依旧盘踞在权力深处,不愿彻底放手。
这日上午,一场急促的雷雨刚停,空气中满是湿润的泥土与草木气息。
王女青由司马复亲自引导,前去拜见司马寓。
司马复一改平日的世家公子打扮,换上了戎装。
戎装以玄色锦缎为底,上缀精工打造的甲叶。
他腰悬长剑,衬得身姿挺拔,俊美非凡。
他走在王女青前面,眉宇间带着凝重。
王女青则依旧一身黑色道袍,宽袍广袖,但在腰间束了革带,勾勒出窈窕线条,却是凛然不可侵犯的美。
自客房至静思院,一路上庭院深深。
回廊拐角,月洞门前,都有披坚执锐的甲士肃立。
这些甲士面孔生冷,眼神锐利,并非司马复麾下兵士,而是司马寓的亲卫。
他们静默注视,令人每多走一步,压力便加重一分。
到了院前,两名甲士上前,要对王女青搜身。
“放肆!”
司马复严厉喝止。
两名甲士动作一滞,望向他,却未退后。
王女青道:“并无不可。”
司马复转向她,半晌道:“我来。”
他不容旁人分说,也未给王女青拒绝的机会,便亲自上前。
他站在她面前,依照规矩,双手自她肩头开始,沿着宽大袖袍的外缘缓缓滑下。
这是危险又美妙的时刻。
在重兵把守的院落里,他用严苛的礼教,掩饰自己心底的渴望。
他并不真正触碰她的身体,指尖与她的衣袍始终若即若离。
他记忆着她的线条,丈量着她的呼吸。
众目睽睽之下的独占,披着公事外衣的亵渎,几乎让他产生了一些错觉。
双手滑至她束紧的腰身,最后停在衣袍下摆,恋恋不舍。
他神情依旧专注平静,宛如最守礼的君子。
但在这肃杀的氛围中,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审慎的碰触,却无端生出令人窒息的意味。
王女青坦然,身形未动分毫。
搜检完毕,司马复退后一步,对甲士们道:“可以了。”
步入堂内,沉水香扑面而来。
司马寓身着相国朝服坐于主位,管家樊兴侍立在旁。
下方客席,司马复之父,光禄大夫司马楙,身着对应品阶的朝服,安静跪坐。
司马复走在前面,身形高大,一身戎装,自然而然地将身后的王女青护在自己气场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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