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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19年,六月二日。
长安城内万人空巷,朱雀大街至太极殿一带早已被百姓与禁军围得水泄不通,旌旗蔽日,鼓乐喧天,满城皆是喜庆祥和之气。
今日,正是大唐新君李世民登基大典之日,也是改写大唐国运、乃至天下格局的重要时刻。
天尚未大亮,文武百官便已身着簇新朝服,齐聚太极殿外广场。
文臣位列左班,峨冠博带,气度雍容;武将站于右班,甲胄鲜明,气势如虹。
程啸天一身玄色战王朝服,腰悬玉带,身姿挺拔如松,立于武将班首,周身气息沉稳内敛,却难掩威震天下的战神威仪。
程咬金则身着大红福王朝服,满面红光,喜气洋洋,站在程啸天身侧,时不时咧嘴一笑,尽显豪迈。
秦琼、罗成、裴元庆、单雄信、熊阔海、侯君集、李靖、尉迟恭等一众猛将整齐列队,个个精神抖擞;徐茂公、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魏征、唐俭、刘文静等文臣重臣肃立待命,人人神色庄重。
平阳公主李秀宁、驸马柴绍,以及皇室宗亲尽数到场,整座太极广场肃穆庄严,气势冲天。
晨钟敲响九响,浑厚的钟声传遍长安城内外。
内侍总管手持拂尘,尖细而庄严的唱喏声响彻云霄:“吉时已到——请新帝李世民入殿,登基即位——”
话音落,一身十二章纹衮龙袍的李世民缓步从承天门走出。
他头戴通天冠,腰系玉带,面容俊朗,气度威严,往日的温润亲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九五之尊的帝王威仪。
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在人心之上,目光平视前方,不怒自威,却又带着仁君的宽厚与温润。
贴身衣襟之内,那枚程啸天赠予的定风玉静静贴着肌肤,温润微凉,隐隐透着一股祥和灵气。
李世民一步步踏上丹陛,登临太极殿御座,稳稳坐下。
那一刻,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阶下文武百官、皇室宗亲、禁军将士,齐齐跪倒在地,以三跪九叩之大礼参拜新君,声音整齐划一,声震长空,响彻云霄:“吾皇万岁!
万岁!
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回荡在太极殿上空,回荡在长安上空,更回荡在整片大唐疆土之上。
李渊身着太上皇服饰,坐于侧首御座,看着端坐正中、君临天下的次子李世民,眼中满是欣慰与释然。
他知道,自己将江山交到了最正确的人手中,大唐的未来,必将在这个儿子手上,走向前所未有的鼎盛。
御座之下,程啸天躬身跪拜,心中却翻涌起无尽的感慨与波澜。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段遥远而模糊的记忆碎片——那是属于另一段历史的印记。
在原本的时空里,李世民并非此刻登基,而是要等到公元六二六年七月二日,武德九年六月初四,那场血流成河、兄弟相残的玄武门之变后,诛杀李建成、李元吉,逼宫李渊,才得以登上皇位。
那时的他,踏着亲兄弟的鲜血,背负千古争议,即便开创盛世,心中也永远留着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可这一世,因为自己的到来,一切都变了。
程啸天暗自轻叹:自他投身瓦岗,辅佐李家,横扫群雄,平定北疆,提前稳固大唐根基,李建成早早殒命于李元吉手中,而李元吉也被囚禁终身,玄武门之变彻底消弭于无形,手足相残的悲剧从未发生。
李世民以堂堂正正之姿,受父皇禅位,登基为帝,比历史上早了整整七年。
没有喋血宫门,没有兄弟相残,没有千古遗憾。
一切顺理成章,四海归心,君臣同心,兄弟同德。
这不是巧合,不是人力强求,而是天道轮回,是大势所趋,是真正的天意。
“战王程啸天,率诸将恭贺吾皇登基,千秋万代,国运昌隆!”
身旁程咬金洪亮的声音,将程啸天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他连忙收敛心神,朗声道贺,声音沉稳有力,透着绝对的臣服与忠心。
李世民端坐御座,目光扫过阶下群臣,最终落在程啸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默契。
他缓缓抬手,声线威严而温和,传遍整个广场:“众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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