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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帽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臊与湿热,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后的特殊味道,此刻正无情地嘲笑着我的狼狈。
我的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骨髓,软得像一摊烂泥,却不得不强撑起一丝力气,去应对眼前的危机。
我低头,看着趴在我胸口的阿羽,她餍足的神情,湿漉漉的桃花眼,以及嘴角那一抹胜利的笑容,都像烙印般深深地刻在我心上。
我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抬起手臂,将她那张带着一丝黏腻的脸庞,轻轻地、又带着一丝绝望地拉近,在那柔嫩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苦涩的吻。
那吻,与其说是爱怜,不如说是某种屈服后的恳求,一种无声的哀求,乞求她能放过我,放过我们。
“阿羽你起来啊……”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又饱含着难以言喻的恐慌与祈求,死死地盯着她,示意她赶紧从我身上起来。
阿羽似乎很享受这种操控我的感觉,她的小穴仍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不愿轻易松开。
那湿热的软肉,一次次地蠕动,又挤压出几缕带着精液的淫水,沿着我早已疲软的肉棒根部,蜿蜒地流向她的腿根,形成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挑衅,却终究还是顺从地从我身上移开,但她的身体却并未完全与我分开,反而借势在我身上蹭了蹭,那饱满的臀部,在我腹部划过一道诱人的弧线,又让我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重新燃起一丝火苗。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小妖精,分明是在故意折磨我。
她从我身上起来后,我才终于能动弹。
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她身下抽回我那疲软不堪的肉棒,那黏腻的抽离感,伴随着“啵”
的一声轻响,让我的脸颊瞬间涨红。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几滴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正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她的腿根处,形成一小滩令人心悸的晶亮。
那股浓郁的腥臊味,此刻在空气中变得更加刺鼻,仿佛要将我的罪行彻底公之于众。
我来不及多想,迅速从纸巾盒摸过一打纸巾,几乎是带着一丝病态的急切,俯下身,粗鲁而又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淫水和精液。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柔嫩的肌肤,那温热的触感,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甚至能感觉到,纸巾在她大腿根部擦拭时,带起的黏腻触感,以及那股越发浓烈的腥臊味。
我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些代表着罪证的液体擦拭干净,然后将那团被液体浸透的纸巾,死死地攥在手心,恨不得能立刻将其焚毁。
清理完她腿上的痕迹,我立刻用眼神示意她,让她赶紧整理好衣物。
阿羽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带着玩味笑容的桃花眼,慢悠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不紧不慢地从衣柜里选了一件外套。
她先是优雅地将外套披上,遮住她那因为刚刚的欢爱而显得凌乱不堪的身体,然后才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她那条因为之前的急切而滑落的内裤。
那条内裤,此刻也被黏腻的精液和淫水浸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却又被她毫不在意地,随手团成一团,塞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她甚至还故意在我面前,慢悠悠地,将她的头发重新扎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丝刻意的迟缓,仿佛在考验我的耐心,也像是在享受我此刻的煎熬。
待她一切收拾妥当,我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走到衣帽间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厨房里传来李清月轻柔的哼歌声,以及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平和。
我的心跳仍然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打开衣帽间的门,发出“吱呀”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我探出头,迅速扫视了一眼客厅,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后,才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我没有直接走向厨房,而是故作镇定地,先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放下薄外套,然后才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一样,装作不经意地,走向厨房。
厨房里,一片祥和。
李清月正系着围裙,背对着我,弯腰在水池边洗着排骨,她的头发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耳边,显得居家而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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