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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轻颤。
锐利的血红消失了,终于,现出些少女稚嫩又天真的情态,睡得暖烘烘,碎发散在额前、脸颊边。
呼呼大睡。
托雅放轻了声音:“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她睡着了?万一我吵醒她……”
桑黎低声道:“她吵不醒。
睡得好沉,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你们让她受累了。”
托雅哼一声,过去支着双臂,静静地看靖川。
看着,手臂酸了,也知道她不会为自己睁眼,失落地垂下眼睛,耳坠轻轻晃啊,晃着,与靖川额前的宝石一同映出光彩。
她俯下身,亲了亲那枚宝石,又舍不得地吻她的脸颊。
吻得那么轻、那么虔诚,浮浮薄薄,可怜至极。
抱怨一句:“圣女大人都不让我亲她……”
还是没逾矩,怀着心事走了。
门又合上,桑黎坐在床沿,回身看床上的少女。
半晌,低笑一声:“看她,七荤八素的。”
用沉沉的西域的语言,轻声呢喃一句,上了床。
恰时,少女弯起腿,女人便顺着握住白皙的足踝,轻轻拉开,将她腰托着一提,下半身枕在自己膝上。
她注视着这个孩子。
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从某一日开始再不会变化的容颜,永远驻留的青春,稚嫩到如今万般风韵,身体结实、小腹柔软,内侧早已发育成熟。
她并非她的生母,却比生母更长久地见识她的成长——过去,现在,往后,永远。
轻叹一声:“我们圣女大人,好勾人、好漂亮,连小小的孩子,也等着成为乾元,好肏一肏您呢……”
撩开长裙,金链与洁白绸布的交辉下,一片赤裸。
一条金链从腰上伸出,在不着寸缕的下身,深陷中间的缝隙。
桑黎低下身,慢慢褪下靖川的上衣。
大小恰好的胸乳,白净似雪,两枚柔软的果实亟待成熟,被她吐息洒过,渐渐成鲜艳的颜色。
伸手张开,正好复住两侧,完完全全包裹。
慢慢揉捏到乳尖开始轻啄手心,少女似梦里感受到什么,轻轻地、不怎么舒服地哼起来,微微挣扎、扭腰,扬起膝盖,软绵绵地蹬她。
掐两下乳尖,少女呜咽一声,醒不过来。
桑黎从她胸前摸到腰上,发现她睡得全身发烫、昏昏糊糊——倒真是个孩子。
忍不住轻笑起来,手却按在肚脐下,揉了一圈,重重地按进去。
靖川腰身骤然绷紧,含混地呻吟一声,难耐地挺腰,像想逃离,又如迎合。
这里却不是青涩又稚嫩的了。
她下意识去握桑黎的手腕,推几次,一动不动。
急切切地呢喃:“做什么……”
有几分恼怒,仍未睁眼,只是脸上潮红一片,身体越来越烫、柔软。
双腿被迫张着,架在女人腰侧。
桑黎生得高大壮实,腰也宽厚,为难了她。
视线往下,解了腰带,阴茎硬得深红,重重打在阴阜上,烫得她下意识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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