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洛珈把房子重新打扫了一遍。
其实没什么可打扫的。
冉劭几年前陆陆续续来过,但他还是拿着从杂物间翻出的旧抹布,将每一张桌子,每一扇窗台都仔细擦过。
水流冲走污垢,抹布拧干,他站在窗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老式木窗,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阳光毫无遮挡地涌进来,金灿灿地铺满半个房间,空气里浮动的细小尘埃被照得纤毫毕现。
他绕着这栋被疯长玫瑰包围的小别墅走了一圈,在旧工具箱里找到一副劳保手套,戴上,开始清除门口那片空地疯长的杂草。
草根扎得很深,洛珈拔得很慢,也很仔细,脑子里却已经默默将这片空地划分好了:靠东边那一块,日照充足,留给冉劭,让他种他心心念念的向日葵和苹果树,西边这一块,稍微阴凉些,留给自己,可以种绣球,或者试试看能不能养活几株薄荷和迷迭香。
做完这些,他在房子里找到一个落满灰的玻璃花瓶,冲洗干净,走到花园里,选了开得最盛的几枝玫瑰,颜色深浅不一,有丝绒般的暗红,娇嫩的粉白。
他用剪刀小心地剪下,去掉多余的刺和叶子,插进灌满清水的花瓶里。
玻璃折射着水和花的影子,房子里顿时有了点活气。
第一天,他看着花瓶,觉得玫瑰开得正好。
第二天,他给花换了水,第三天,他坐在餐桌旁吃简单的罐头午餐时,视线落在那些花瓣上,发现最外层的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卷曲,颜色也不如最初鲜亮。
冉劭还没回来。
说好的三天。
第四天,第五天的太阳升起又落下。
他整理从车里搬下来的有限物资,修好厨房接触不良的灯,规划着明天再去拔哪片区域的草,都做不下去了。
他坐在那张掉漆的木头台阶上,视线投向那条被杂草和玫瑰枝条半掩弯弯曲曲的小路。
风穿过玫瑰丛,叶片沙沙响,偶尔有不知名的虫鸣,但那条路上始终空荡荡,只有光影缓慢移动。
与此同时,南方基地。
冉劭低着头,坐在一张冰冷的椅子上。
头顶惨白的灯光打下来,他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人都被冻在了原地。
仔细看,他垂在身侧的双手被一副特制的合金手铐锁在一起。
这几天,很多人来过这间密闭的屋子。
有苦口婆心的长辈,有利益捆绑的同僚,也有冷着脸的规劝者。
威逼,利诱,轮番上阵。
后来见他油盐不进,连问都懒得再问,只反复用一句话质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冉劭抬起头,脸颊比几天前瘦削了些,下巴冒出青黑的胡茬。
他喉咙干哑,很久没喝水,说了太多重复的话,再开口时,和他这些天说的每一个字都一模一样。
“我想离开。”
冉鸿朗站在他对面,因为愤怒,胸口起伏着。
自从上次被洛珈捅了一刀,他身体本就江河日下,此刻更是面色灰败,他指着冉劭,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吐出的每个字都浸满了失望和暴怒:“你这是在削我的肉!
剜我的心!”
“我们培养了你这么久,倾注了多少心血?就指着你能成为基地新的掌舵人!
你现在就为了那些所谓的情情爱爱,要抛弃这一切?”
“立刻停止这种荒唐的念头,你把我们的一腔心血,置于何地。”
他往前一步,死死盯着冉劭,试图让冉劭软化动摇,却只看到冉劭眼中的决绝。
穿书的凌玥成了相府嫡小姐,身份尊贵但结局凄惨,只因有份欺辱过流落民间的太子。炮灰也想善终,为了避免日后被报复,当机立断救下了那个被欺凌的小可怜,从此踏上了刷好感的不归路。别人都觉得她有病,放着那么多...
这天,林凡和圣女互相魂穿,之后更是发现,他们可以无限互穿。这一日,林凡穿越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成仙!突然成仙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PS又名,摊牌...
女主重生复仇,打脸虐渣,大佬...
他和她是协议夫妻,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无爱婚姻,谁料她肩头的蔷薇印记无意揭开了那晚的荒唐过往,两人的命运就此交叠,跌宕起伏的感情经历诸多风波,协议到期那天,两人又该何去何从?温悦我从未做过任何背叛你的事。厉南谨就算你心里没有我,我也认!温悦,除你之外,再无其他!展开收起...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当一个人的前一世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再次重生后是像上一世一样继续浑浑噩噩的过一生,还是走出一条不同于上一世的路在这世界留下自己生命的迹象?...
少年张宵,惨遭家族诬陷,嫡长孙掠夺血脉。垂死之际,打开神秘天宝—太极八卦图,得神秘断剑。从此觉醒无上剑道天赋,横扫百族,威压万界。登顶剑道之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剑道圣尊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剑道圣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