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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低哼了一声,试图往右边闪躲。
倒不是因为害怕,只是感觉不大适应,幸而什么都看不见,才让她稍微好受些。
可惜男人看着清瘦,力气却大得吓人,只一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根本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她面对他仰躺着,身上这会儿没有丝毫遮蔽。
忽然,胸口一阵湿润,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乳头已经被男人咬住,裹在嘴里。
陈玉身子完全僵硬了,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只能轻轻搭在他肩头,喊了声:“姚大人——”
“唔。”
姚修低应了她句,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胸前传来。
男人喉头微微滚动,似乎想从她身上吸吮出什么来,大掌揉搓着没顾及到的那部分,就这样轮流将两边乳儿啃了个遍。
她今年毕竟才十八岁,身子还没完全张开,那两颗豆子大小的乳头被他折腾得硬梆梆。
他终于舍得吐出来。
陈玉紧咬着唇,黑暗中眨了眨眼,不知道应该作什么反应。
男人粗粝的指尖已经往她腿心摸去,那地方稀稀疏疏长着几根毛发,丁点儿都藏不住下面的肉缝。
他那手指原先还好,只在外面抠抠摸摸,可没多会儿,他却拨开穴肉,意图把指尖往深处塞。
这实在太过羞耻了。
陈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不顾身上这人的分量,死死将腿合拢上,直接将他的手夹在腿间动弹不得。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陈玉突然听到自己身上这人低笑了声。
跟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不那么从容淡泊,莫名带了丝少年稚气。
只是这声音稍纵即逝,许是她听错。
下一瞬,她又听到他开口。
果然是她听错。
“你松开些。”
姚修长叹了口气,“我不作甚的,只是怕你后头疼,我帮你弄弄。”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待她,高门大户里娇养出来的贵女,循规蹈矩,话都没有几句。
性子也不太似她的母亲,倒十成十像她那个古板固执的舅父陈元卿。
重一分,轻一分,都不行。
而且她年纪实在太小了些,虽说在她这个年纪出嫁实属正常,可是他比她年长,已经完全可以当她的父亲。
委实不相配。
可这婚事他没法拒绝。
陈玉听到这话,隔了一会儿,才慢慢将双腿分开。
男人修长的指探了小半截进去甬道,却也没有再深入,只在外面轻轻捅着、勾着,指腹轻轻按压着肉缝上头藏起来的肉芽。
“唔——不要——”
陈玉脚趾忍不住蜷缩了起来,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想让他别折腾那地方,又想让他再重一些。
好在,他没有弄太久。
他重新将身子覆在她身上,原本在腿心戳弄的指收回,轻轻摸了下她的脸。
只是,更骇人了。
那根完全不同于手指的,火热滚烫的粗物堵住了洞口,将两瓣穴肉撑开,坚硬似铁杵般的凶物慢慢往甬道深处挤。
她湿了,却没完全湿透,而且这东西明显比她那儿粗了几圈,她只觉得又涨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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