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素心下班回家已经七点多,客厅灯亮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红花油味。
她脱掉高跟鞋,走进客厅,就看见白貘蹲在沙发边,手里拿着棉签,正给白雪右脚踝轻轻擦药。
白雪侧躺着沙发,双眼微眯,左腿蜷在右腿上,十颗粉嫩的脚趾蜷缩,脚踝处微微红肿。
秦素心扫了一眼,声音清淡:“怎么回事?”
白貘没抬头:“脚崴了,上午去南湖玩,溪里石头滑。”
白雪乖乖叫了声“妈”
,眼睛却偷偷瞄着爸爸的手——粗糙的指腹在自己脚踝皮肤上来回摩挲,烫得她心里直痒。
秦素心“嗯”
了一声,没再多问,也没责怪白貘,只是淡淡道:“早点休息。”
然后拎包上楼洗澡去了。
晚上十一点,主卧灯灭了。
秦素心洗完澡,做完瑜伽,穿着墨绿色真丝睡裙爬上床,从后面抱住白貘,手伸进他家居裤里握住那根肉棒,声音带着点羞意:“今天心情有些烦躁,操我的时候粗暴点,我想释放一下。”
白貘抓住秦素心的手腕,声音低哑:“今天有些累了,明晚再做好么。”
白貘今天下午在厕所里想着女儿的奶子和骚脚撸了很多次,射得腿软。
此刻鸡巴在秦素心的玉手撸动下,软趴趴的,根本硬不起来。
秦素心动作一顿。
结婚二十年,白貘从来没拒绝过她,这还是头一回。
她皱眉,语气冷下来:“你带雪雪出去玩,把她弄伤了,回来连我都不想碰了?”
白貘深吸了口气:“抱歉,我没照顾好雪雪,下午我背着她去了诊所,实在是有些累了。”
秦素心没再说话,只冷冷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他:“随你,明天我有早会,正好早睡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白貘,呼吸匀称,睡了过去。
白貘闭上眼,脑子仍在翻江倒海——女儿贴上来的奶子、脚蹭的那一下……他强迫自己别再想,轻搂着秦素心的腰,很快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六点半,秦素心轻手轻脚起床,洗漱、化妆、换衣服,高跟鞋声咔哒远去,大门“咔”
一声关上。
家里彻底安静。
白雪昨晚睡得很早,想着爸爸背她的场景,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秦素心起来收拾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随后听到高跟鞋的哒哒声和关门声。
她做出了判断——妈妈出门了。
她心跳加速:妈妈不在家,就剩爸爸一个人……机会来了,不能错过。
她决定继续发动攻势。
她光着脚溜下床,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里面真空,奶子晃荡荡,裙摆短到大腿根。
她轻轻推开主卧门,屋里空调冷气扑面,窗帘拉得严实,只漏进一点晨光。
白貘侧身睡着,被子盖到腰。
白雪喉咙发干,心跳快得要炸。
她爬上床,钻进被窝,侧躺在爸爸怀里,摸了摸爸爸胸部和腹部的线条,随后小手向下,感受到家居裤裆部鼓起的一大团,爸爸的肉棒随着晨勃硬邦邦顶着布料,龟头轮廓清晰。
她小心拉开他家居裤松紧带,把那根粗长紫红的鸡巴掏出来。
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当改革开放的时代大潮来袭,陆为民该如何重掌这人生际遇?从毕业分配失意到自信人生的崛起,诡谲起伏的人生,沉浮跌宕的官场,一步一个脚印,抓住每一个机会,大道无形,行者无疆,漫漫官道,唯有胸怀天地,志存高远,方能直抵彼岸。...
巨大的垃圾山边上住着一个许老头,他从垃圾堆捡了一个男婴,十四年后,少年从垃圾堆捡了一个女孩,故事从这里开始。时愈道尊飞升的时候竟然飞升到一本书里。这书中女主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环保女神,男主是...
...
副本团结街花园小区完结可宰沈时安捡了个崽,成了单亲男妈妈。是的,男妈妈。肉乎乎软绵绵,糯米团子似的崽子坚持自己是沈时安生出来的崽。沈时安认了,毕竟大学老师的他,带崽好像也是,嗯,专业范围内。可是...
穿越到尚未开服的游戏里,林御每天都在为一件事情而苦恼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一百多个技能,我该怎么记???...
林子社蹲在街边望着对面的银蛇大厦,他掏出电话摁下号码,喂,刘强。我想拍部电影叫做无间江湖。听起来像烂片?是不是不给银蛇哥面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