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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手休息间很狭小,床也很窄,它的作用只是让车手们稍作小憩或换个衣服。
所以科洛尔在这小房间里热得非常有实感。
程烛心并不冷,他只是想贴近这样一团温暖,像趋光那样。
科洛尔过来是要叫他走的,一进来看见他缩在小床上,可怜兮兮。
科洛尔轻声跟他说:“还不走吗,等下没车坐了,我们两个要从围场走路回酒店。”
结果是程烛心没头没尾地闷在他肩膀上说:“我的轮胎有你这么热就好了。”
“那你的轮胎就完了。”
科洛尔说。
在科洛尔身上差不多又偎了三分钟的样子,程烛心终于掀掉了小毛毯下床,伸个懒腰都差点把休息间填满了。
中文社交媒体上很快有博主剪好了程烛心练习赛的上墙镜头。
总有那么些人非常狡诈,一边自己将程烛心和新秀时期的韦布斯特放在一起拉踩,引来别人指责“怎么塔伦希上墙的时候你一声不吭”
,一边又高呼不要让饭圈文化进入f1。
总之好赖话都让他说了。
程烛心明白,这些言论必须要存活在互联网上,否则就是他自己受不了舆论、玻璃心、菜还不让说。
回去酒店的车是科洛尔开,程烛心坐副驾驶。
克蒙维尔在沙特的经销商提供的一辆今年新推出的插混suv,程烛心在车门摸一摸中控摸一摸手套箱也打开看看。
等待红灯时,程烛心评价:“这不是挺会做车吗,为什么我们赛车做成那样。”
科洛尔看看他:“别聊这个,万一他们在车里装了监控。”
“那我亲你一口把他们吓死。”
“我是意大利人,我们大部分成长时间在英国,他们不会被吓到。”
科洛尔搭腔。
晚上杜奥特想打球但是索格托斯想去夜店,练习赛结束后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有很多车手都需要在练习赛和排位赛后再消耗一下,以获得更好的夜间睡眠。
尤其程烛心这样第一节练习赛后睡到结束的人,赛车手人均极强的体能和耐力,不再消耗一下搞不好真睡不着。
围场的群聊里20位用户,大家已经以杜奥特和索格托斯为两个选项自选加入,程烛心说要去打球。
索格托斯立刻在群聊里蹦出来:我今天就要拆散你们!
乔尼去陪女朋友了,科洛尔必须来夜店!
乔尼是乔尼·韦布斯特,这站他的女友过来现场,夜间有拍摄项目,韦布斯特自然是去陪着。
索格托斯作为韦布斯特的迷弟之一欲哭无泪,于是不管不顾地要另一位迷弟,也就是科洛尔来陪他喝酒。
“你去呗。”
程烛心说,“我不会喝酒,你知道的,我到那儿了只能端杯可乐然后发呆。”
“好吧。”
科洛尔给索格托斯回复过去,然后蹲在行李箱前找衣服。
科洛尔虽然不是大家刻板印象里随遇随撩的意大利男人,但他对自己的外貌有着可以称为严苛的要求。
每次程烛心和他一块儿出门的话,就是程烛心随便套个衣服裤子,站门边靠着玩手机等他。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程烛心不玩手机了,还是靠在门边站着——这是因为科洛尔会在翻找衣服裤子饰品的过程中将东西无意识丢得满地满床满桌……现在也是。
程烛心站在门边不会碍事,免得一脚踩到他的香水,也不晓得他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搜罗来的,总之程烛心有次想要赔他一瓶一模一样的,难找得要命。
最后还是找到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中文社媒上注册了个账号,在那app里搜了一宿,终于查到了同款。
结果那位博主只是发出来分享,没有售卖的意思,程烛心在人家私信里苦苦哀求了又一宿,总算加价购入,双手奉上还给了科洛尔。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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