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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卿抱着安鲤往外拉,安鲤擦掉口水,就用一根胳膊搭住他的脖子。
许抱着安鲤往主卧去。
安鲤赶紧说:“睡客厅的沙发就行,头发在假发里捂了一天,别把你家枕头弄脏了。”
“嗯,”
许少卿说,“闻到了,小时候过年买了开口松子到第二年都没吃完,就和你脑袋味道差不多。”
安鲤立刻羞愧得耳朵发热:“……我腰缓过来了,放我下去吧。”
许少卿没放,反而恶作剧似的把鼻子凑得更近些。
安鲤就一下跳到地上,撑着腰说:“我还是去洗一下。”
他直接快步走到洗手间去,几下脱掉上衣,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调热了,就把脑袋放到水流下去冲。
很快他就打湿了头发。
他摸到龙头旁边的洗手液,挤了三泵,涂在头上,开始揉搓。
像错觉似的,安鲤听到两声轻笑。
接着,声音突然靠近,在耳畔响起,近得连热气都感受得到。
“你他妈活得是真能对付。”
安鲤吓得一激冷,浑身鸡皮疙瘩猛窜。
不过他脸上都是水和泡沫,没法睁眼,只能对着那个方向怒道:“干嘛!
滚!
你吓死我了!”
过了几秒,许少卿的声音在稍微远了一点的地方又发出来了:“你乳头立起来了。
侧面好明显呢。”
“……还不是你吓得。”
安鲤又狠挠了头皮几下,就把脑袋放到水流底下冲去泡沫。
他总觉得闭着眼睛呆在许的身边简直太危险了。
说不准这家伙又有什么整人小花招在等着自己。
于是他快速地冲刷。
他的乳尖被轻扫了一下。
“!”
然后咸狗手不过瘾似的,又打圈揉了揉。
“一下就硬了。
听到我声音那么刺激吗。”
按揉的麻痒辐射到了安鲤的全身,他气呼呼地一把按下水龙头,扯过自己刚才扔在一边的棉布背心,擦了把脸。
睁开眼睛就厉声谴责:“我说了是吓得。
你无不无聊?”
许少卿站在他身边,目光降落在他的胸前,他的胸口开始有颗颗水珠滑落。
许就弯下身子,轻轻吹那些小水珠,安鲤又凉又痒,鸡皮疙瘩再次竖起来了。
许凝神看着他的身体。
“操。
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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