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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抬着木盘,里面是新一茬的茶点。
江鸾背着手,迈着步子跟在后面。
中堂,一众叔父的位置在侧面,陆陆续续地离开,看得到庭院横阔的框景。
老爷子没有来,堂里正中的那把黄梨木交椅上空了起来,后面是屏风。
江穆清正要走,朝她道,“你爷爷刚出去,回头记得谢谢他给你取的名字。”
她点了点头,多个名字有什么用?她哥会这么叫她的话也可以。
看了眼他,正和江立卓站在外面的屋檐下,聊着他们的话题。
江立卓看着雪在下,问,“杨叔提的那个优先政策挺好,真不回国发展?”
他不容置疑地点头,“我只打算往这边拨几人过来,给他做指导。”
烟抽到一半,江立卓笑了笑,“那以后,整年老爷子留下的事都是我来处理吗?······我可得多往二姑那儿咨询意见。”
“嗯。”
他觉得江立卓看得挺清,就没老一辈的男女偏见。
拿起烟灰缸,把烟头碾在里面,想到爷爷一句话就把他们安排完,江立卓有些感慨,“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俩住在北京城里,每天都可以听到鸽哨划过天空的声音,高中晚自习回来,能在巷子里闻到夜来香的味道。”
闻言,江猷沉淡然地笑,想到会转晴,“明天我们一起去滑雪吧,”
他顿了顿,“顺便······李睿在恭王府那新开了个餐馆,托人来找你过去聊聊。”
他们聊完,江立卓转身准备走时,看到了江鸾坐在不远处。
细胳膊细腿的小女生,就这么坐着。
许久没见,似乎又变漂亮些了,还是一样喜欢坐在哪,一直等着大哥处理完事情。
她甜甜地朝江立卓唤了一声,对方应了一声,“我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空旷的中堂,只剩下两人。
他已经坐在了正中那把交椅上,坐直,双手臂放在扶手,往中间交着。
翘着腿,问,“有什么事?”
江鸾坐在那里,盯着自己的鞋面,在抬抬头看着外面的薄雪飘下来。
堂内新装了地暖,不算冷。
她想了半天,张口欲出的话全都是些放不上台面的,只能在床上说。
良久,她只好说,“谢谢哥哥送的礼物,连爷爷都愿意给我取名了。”
他送了一系列玉,老爷子给她取得名字里也有了玉。
“哥哥为什么要送这么多玉呢。”
她实在无聊,用手的指纹摩擦过糕点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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