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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害怕受力，躺下去，不要用力，靠体重平衡。”

牧沉星闭上眼，想象自己躺在水床上，舒展四肢——

温暖气流涌动翻滚，稳稳把他托住。

他惊喜睁眼：“我可以了。”

裴曜赞道：“不错。”

确认自己随着气流规律起伏、身体不会滚动后，牧沉星开始尝试学习游泳姿势划动手脚。

划一下就飘到边沿，然后被气流卷推回来。

他很惊喜，开始前后左右划动。

方才难以驯服的气流场仿佛成了游泳池，任他游来游去。

裴曜低笑：“宝贝儿真聪明。”

牧沉星：“……”

已经懒得管他那乱七八糟的称呼了，兴奋地在气团上游来游去。

玩得尽兴了，他才终于想起正经事，转头问裴曜，“然后呢？就这样睡觉适应吗？”

“对。”

昏黄的光线里，看不清裴曜的表情。

牧沉星看他两眼，心里直发毛，赶紧躺平，安分随着气流上下起伏，嘀咕般道：“那我要这样睡几天？”

“暂时睡一个寒假。”

牧沉星：“？”

他确实因为要参与训练，申请了一个寒假的留宿，这两周集训睡指挥学院宿舍，结束后会返回原来宿舍……但一个寒假都睡这里？

忍不住再次转头，“你不用忙吗？”

裴曜：“最近没什么事——我已经把你的个人信息录进飞行器系统，除了不能驾驶，你随意进出，这里有食物和水，除了没法洗澡，基本生活用品都给你放好了，要是我没空过来，你就自己过来休息。”

“……噢。”

原来是把飞行器给他当宿舍啊。

裴曜：“睡吧。”

牧沉星侧头看着他：“你呢？你睡哪里？”

裴曜挑眉，笑了：“想要男朋友抱你睡觉吗？那可不行，我是有道德的人。”

“……正经点。”

牧沉星无语，“你这样看着我怎么睡？”

裴曜：“习惯就好。”

牧沉星：“你上来，一起睡。”

“……”

裴曜停了两秒，扶着额头低笑出声，“小男朋友这么热情，真是让人头疼啊~”

牧沉星：“不然呢？你在那坐一宿吗？你只要清空脑子里的废料，还有什么不能睡的。”

裴曜拍拍扶手：“那你小看我这驾驶位了，这可是符合人体学的驾驶位，舒适度绝佳，比在——”

瞬间窜出，原地留下一道重影。

“你干什么？”

语气稍重。

翻出气流圈却摔进温暖怀抱的牧沉星眨了眨眼，扶着他肩膀往下探头，淡定道：“哥，这也就一米高。”

摔不死人。

裴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