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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沉星：“什么位置都可以吗？”

裴曜看着他：“你说。”

牧沉星：“别让这狗东西进政府行吗？他还留在政府就是你们这些人的不作为！”

斜睨他一眼，“还有，心情不爽了直接说，别冲我假笑。”

裴曜：“。”

摸了摸脸，“我假笑了吗？”

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不爽了？”

牧沉星：“根据8031年生物学进步奖论文《信息素适配性理论初想》知道的。”

裴曜：“啊？”

牧沉星：“简单来说，我跟你信息素匹配度高，近期又做过临时标记，我对你的情绪感知比较敏感。”

裴曜：“……现在信息素研究已经这么高级了吗？”

牧沉星哼道：“也可能是你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裴曜：“。”

长臂一勾，把人拽过来啃一口。

牧沉星一把推开他，脸露嫌弃：“草，一嘴油呢！”

“我不嫌弃。”

牧沉星怒瞪：“我嫌弃！”

抓了纸巾擦嘴巴。

裴曜无语。

等牧沉星擦好继续开吃，他才接上方才的话题：“你希望牧亦繁下来？”

牧沉星点头。

“他毕竟是你父亲——”

“强丨奸犯不能称之为父亲。”

牧沉星打断他，“强奸犯还坐在那个位置上，联盟需要负担一定的责任。”

裴曜叹气：“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他只是发情期，刚好碰上骆叔叔而已。”

牧沉星：“嗯，这么多人发情期没出事，他一个辖区治安管理负责人发情期却没人阻挡。”

他嘲讽，“满大街都是抑制剂，没有出事，他倒出事了。”

可惜，遇到骆辰这种性子刚烈的，生了孩子立马取掉自己的腺体，宁愿重度残疾一辈子也不跟他在一起。

裴曜沉默。

“干嘛？你也觉得没问题？”

裴曜：“我找人查过了，确实没找到问题，一切都很巧合，你爸爸也刚好喝多——”

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一件小事。

“三年前谁让你去喝酒的？沈茗书两兄弟的口供里，你是执意要过去喝酒，怎么劝都不听……你不是爱喝酒的人，当时是为什么？”

牧沉星：“……”

不知道。

而且，当时不是他。

裴曜皱眉：“不记得？看看聊天记录，比如牧亦繁的。”

牧沉星干巴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早就删了。”

裴曜：“。”

牧沉星：“没证据就没证据，你就不能把他弄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