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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曜亦步亦趋：“宝贝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

“砰！”

差点被门拍脸上。

牧沉星把自己搞定，开门出来，就看到换好衣服的裴曜靠在门边开着光屏。

听到动静，裴曜关上光屏，转头伸臂——

被打开。

牧沉星转到桌边戴上手环，问：“在哪里开会？几点？早餐怎么安排？是去会场吃还是酒店吃？”

裴曜：“早餐已经点好了，你路上吃。

会议在军区，过去还要30分钟，待会你还能歇一歇。”

牧沉星下巴一点：“带路。”

裴曜“诶”

了声，搂上他肩膀——被拍开——再搂腰——再被拍开——还不放弃，厚着脸皮握住手。

牧沉星扫他一眼，哼了声。

裴曜嘿嘿笑，拉着他往外走。

送餐机器人就在门口，扫描后取了餐，俩人再次往前。

裴曜：“军部那边大概会来几个老头，都是我老熟人，他们应该主要会问我，你不用担心。

政府和协会的估计会比较麻烦，可能会有心理诊断师检查你的情况……”

情况交代得差不多，酒店的停机坪也到了。

裴曜把牧沉星安置好，摆开早餐，还给他夹了几筷子，准备转到驾驶位。

牧沉星拉住他：“你不吃？”

裴曜笑了，俯身在他唇上啄了口，道：“我先去设置自动巡航，待会过来。”

……这样啊。

牧沉星收回手。

裴曜揉了揉他脑袋，被拍开，顿时失笑，转到前边。

飞行器启动飞行，汇入城市上空的航道里。

裴曜转回来，坐到牧沉星身边，跟着一起吃。

牧沉星吃饱了，简单收拾了丢到回收箱里，擦了擦嘴巴和手，左右看了看，皱眉，看向裴曜。

裴曜：“？”

牧沉星拉起他胳膊，往他腿上一躺，闭眼：“到了喊我。”

“……噢。”

飞行器上的坐椅还算舒适，又有裴曜在身边，牧沉星几乎是秒睡。

一口气睡到裴曜需要起来操控飞行器降落。

牧沉星打了两个哈欠，收起桌子爬起来活动手脚。

裴曜停好飞行器回来，还没靠近，就迎来一波拳脚。

“陪我练练。”

牧沉星道。

他太困了，罪魁祸首得负责。

裴曜随手挡了两下，提醒他：“别太用力。”

“别废话。”

不用力还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