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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画面模糊，空白，池宿没觉察出不对。

在被窝翻身后，用目光去寻商知行，但屋内空无一人。

“……商知行。”

他坐直身体，有些无措地喊。

“在。”

商知行从客厅来，开门后，却没有再说话，反而用目光打量他一番，然后上前。

“……你在干嘛？”

池宿扁下嘴，左右扭头，确认他奔着自个来的，才回视，“你的黑眼圈……”

！

话未说完，池宿陡然向后躲——因为商知行俯身向前，以一种极有攻击性的目光凝视他，双臂也撑在他的身侧，如圈在领地一般，无法离开。

“……”

池宿有点懵，“你做…”

下巴被掐住，脸颊被温和地侧向商知行。

他的混血面庞沐浴在阳光里，原本有些灰的瞳仁变为金褐，却始终有股锋利感。

“池宿。”

商知行注视着他的双眸，问：“昨晚的事，你不记得？”

“……”

池宿睁圆眼睛，“什么？”

他有做错什么事吗？

池宿有点不安，难不成变回原形了？不应该呀，那何青得立刻来寻他，会有惩罚的。

“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池宿犹豫着问。

“没有。”

商知行注视着，说：“一晚上没睡着，谈不上麻烦。”

池宿睁大眼睛，“啊？”

“抱歉！”

怪不得商知行突然有黑眼圈。

池宿左右扭头，见床单很平整，有点奇怪，他晚上不会乱来才对。

但心里有愧，池宿没有去想，有些心疼地说：“抱歉，你再睡会儿吧？我守着你，不会再闹的。”

“……”

商知行收手，淡然说：“不用。”

池宿有点内疚地瞪大眼，然后低下头，“噢。”

商知行瞧着，心里有些好笑，问：“怎么看上去比我委屈些？”

“没有。”

池宿抬头，说：“你真的不睡会吗？”

“不，”

商知行回。

见池宿实在内疚，就不再掩着，问：“其实不算你的错。

但‘渣男’，为什么用来形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