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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雪叹了口气,无奈地摆了摆手。
当手下走近时,白岑已经调整好了表情,恢复至昔日的肃然及威严,仿佛不会被任何事所击垮。
“您没事啦!
真是太好了!”
高壮汉子兴奋地欢呼着,转头一见有几名陌生的外乡人,愣住了。
“什么事?”
白岑道。
阿杭明白这是不用避着的意思,一想到即将禀报的事,眉头飞扬的喜色顿时黯淡下去。
“您还记得有个叫阿壮的年轻人吗,之前参加过白鹫山围猎。”
“有印象。”
白岑面露疑惑,“怎么了?”
阿杭吞了吞唾液,艰涩道:“阿壮他……失踪了。”
等他们赶到时,日头正偏西,夕阳的余晖洒满林间小道,如果不去想这里曾发生过什么,那将是幅非常美丽的画面。
头戴面具,身穿宽大袍装的人举着类似权杖的东西,一边跳着奇怪的舞蹈,一边高声吟唱。
路边,一名怀抱婴儿的少妇满脸泪水,哭得伤心欲绝。
阿杭小心翼翼地将白岑从轿椅上搀扶下来,又连忙将他安置到带来的木轮椅上。
“城主您看,我没撒谎吧,大祭司说了会赶过来做法事,您大病初愈,其实不用亲自跑这一趟的。”
“我怎么能不来。”
白岑看着那痛不欲生的少妇,面色灰白,刹那间仿佛又苍老了好几岁。
又一个人没了。
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多久之前发生的事?”
清冽的嗓音传来,阿杭循着望去,见是那名俊美男子,知晓对方是来自京都的王爷,忙恭恭敬敬回道:“两日左右。”
容漓蹙起眉头:“两天,家眷才有所察觉?”
“依如今的情势,去邻村帮佣,一来一回花上两天时间,也很正常,再说万一有事耽搁了,这谁都料不准,而且……”
阿杭咬了咬牙,不忍道,“而且这女人刚生产完,还在月子里,家中并无其他长辈。”
在场几人皆沉默了。
那边,仪式完成,祭司摘下面具,接过帕子擦拭起满脸如瀑的汗珠。
“我过去看看。”
姜念卿主动道。
“嗯。”
刚走两步,手却被拽住。
她狐疑回首:“怎么?”
容漓不语,只稍稍用力,轻捏了下那细长白嫩的指尖。
她忽然明白了几分,叹息道:“知道了。”
无非就是在提醒她,要尽量多多打探,并且勿要带入主观思想。
她的使命不是专属大夫和花瓶么,怎么又兼顾密探一职了?啧,真是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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