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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不寻常的、难得紧紧相依的夜晚,没有连续高潮后的倒头酣睡,彼此似乎都默契地开了小差,想在这一晚询问,或是吐露些什么。
怀中的女孩翻了个身,呼吸渐渐平稳,男人手从衣摆钻进去,掌心贴在她平坦甚至有些凹陷的小腹。
“我有一个客户,她是你们学校的老师,今年刚带完高考班。
她告诉我,”
江泠沿顿了顿,低声继续,“她带的一个女生今年考了全市第三,是她们学校的状元。”
嘉浅朦胧的思绪飘啊飘,从爸爸飘到妈妈,飘到无数痛哭流涕的夜晚,飘到潮湿闷黏的天台。
零碎的往事如同七零年代的黑白幻灯片,嘉浅闭上眼就快要与城市一同安眠,耳畔猛然插入一道磁性的低分贝音频。
想起今晚聚餐时班长说李老师被家暴最近在打官司的事,嘉浅清醒几分,揉揉眼。
“啊......林老师的委托律师原来是你呀,江律。
林老师状态还好吗?”
“还不错。”
江泠沿说,“她说你很沉得住气,看到分数时很平静,不像你旁边的男孩子,激动得一把抱住了你。”
在他拐弯抹角又意有所指的话语中,嘉浅眯起眼,终于等来他最后一句。
“嘉浅,我和他不是一种类型。”
嘉浅翻了个身,甩掉身体被感染到的低气压,拾起一双清润的杏眼望他,说出的话却并不让人感到安心。
“你在计较什么呢?”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如同蚂蚁咬人般微弱却带着痒意的触感停留在他脸颊每一寸,“我不会和他接吻做爱呀,我现在不是在你怀里吗?”
“我们分手也是在这家酒店,你知道我追出去了,所以在酒店门口和他拥抱、接吻,是你故意的吗。”
嘉浅默了默。
“你很在意吗?”
回望他,重新弯起唇,眼中闪烁着堪称明媚的豁达,她最擅长含糊其辞,“你计较太多了,江叔叔。
我没有追问你年轻时的风流史,没有逼你在我和你老婆之间二选一。”
“我们的关系很自由,尤其在我提出分手之后。”
说完,嘉浅辩了辩他冷然的神情,狡黠如她也有琢磨不透的时刻,索性抬起下巴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这件事大抵哽在心中很久了吧,否则那晚看到她下楼去见池烬后,为什么要厉声质问她“藕断丝连”
呢,为什么要气到凶神恶煞地操她呢。
难以释怀吗。
嘉浅从他臂弯逃脱,灵活得像一只小兔子,手脚并用趴去他胸膛,他手臂半搭在她腰间防止她乱动掉下去
。
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两副躯体意外黏得更加紧密,她亲昵地挠挠他耳朵。
“叔叔,你今晚好多愁善感呀,我都说了他只是我的朋友,你才是我的男朋友呀。
我只想要你。”
一句句甜言蜜语蹦出齿关,却吝啬于解释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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