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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学林从怀里掏出来一枚令牌,“贵客到,还不快让你们家主子出来迎接!”
门房小厮也算有几分眼色,即使没见过这样的令牌,可令牌上那些四爪金龙可不是随意刻着玩的,连滚带爬跑进去禀报。
乌勒登急匆匆的换上官服,一边走一边扯着身上衣衫的褶皱,领着儿子外甥到大门迎接外头的贵客。
一看来人的周身威仪,乌勒登已经认出了他就是当朝太子爷胤礽,只是太子爷身着便服,侍卫等人也是便装,他拿不准太子爷是不是不想暴露身份。
“奴才乌勒登给爷请安!”
乌勒登带着儿子和外甥以及身后的人乌泱泱跪了一地。
“起来吧,孤此次微服出访,不欲张扬。”
“奴才明白。
爷您请!”
胤礽下了马车,挥开了想要上前服侍的飞雪,伸手亲自将马车上女人扶了下来。
宋攸宁下了马车仔细一看,难怪她觉得这条巷子眼熟,原来是舅舅家,她三十一年进京城选秀之时,在这里住过几日。
她扬起笑脸看向惊愕的几人,“舅舅、哥哥、表弟。”
她方才在马车上看到这几个人的脸,回忆想是电影一样在脑子里放映。
她是现代的宋攸宁也是清朝的宋攸宁。
都是她,只是她自己忘记了。
“妹妹!”
宋文彦惊呼出声,自从妹妹进京选秀,他就再没见过,连书信都只有薄薄的一封,如今看着眼前的人,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乌勒登扯了扯外甥的手,行礼:“奴
才乌勒登给侧福晋请安。
“宋文彦和表弟果齐逊见状也连忙跟着行礼。
宋攸宁连忙上前把人扶起来,“舅舅,您可是长辈,快快起来!”
“应该的,侧福晋身份今非昔比,理应如此。”
胤礽看着乌勒登长得五大三粗、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他摇摇头,都说外甥似舅,幸好宁儿长得不像乌勒登这个舅舅,不然宁儿选秀这关就过不了。
又看了看小舅子宋文彦,长身玉立,风度翩翩,容貌上倒是和宁儿又几分相似之处,不愧是宁儿的哥哥。
乌尔登在前头领路,带着他们去正厅,看着宋攸宁欲言又止。
“舅舅,你又话但说无妨。”
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宋攸宁对这个舅舅感觉很亲切。
“侧福晋,你额娘也回来了,正和你舅母一处说话。”
“额娘!”
宋攸宁又惊又喜,转头看向胤礽。
胤礽宠溺的看着她,“去吧。”
“谢太子爷!”
话一说完她就小跑着离开了前厅,飞雪和几个内侍连忙跟上。
这个府邸她很熟悉了,绕过回廊和院子,就来到了后院女眷的地方。
一踏入后院,就看到额娘西林觉罗氏和舅母王氏站在门口,眼里含着泪珠,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哽咽在喉。
“……宁儿。”
宋攸宁几步上前,握住她温暖的双手,“额娘,是我。”
西林觉罗氏笑中带泪,“我的宁儿,真是我的宁儿!”
方才有奴才来禀报说太子爷和侧福晋驾到时她还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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