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知意很配合,只是每咽下一口,眉头都皱得更紧些,不知是因为药苦,还是牵动了身上的伤痛。
喝完药,沈青让她重新躺好,自己则侧身坐在榻边,手指无意识地、一遍遍轻抚着江知意散在枕上的、半干的黑发。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却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劫后余生、无需言语的疲惫与安心。
“阿竹……”
江知意忽然开口,声音依旧低哑,“那个年轻看守……他怎么样了?”
沈青动作微顿:“我们撤离时,庄内大乱。
墨娘子派人留意过,他应该趁乱脱身了,他的家人也已由寨中兄弟提前接应走,算是安全。”
她顿了顿,“你很厉害,能在那种环境下,找到这样一个突破口。”
江知意轻轻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微弱的弧度:“不过是赌一把……他读过几年书,心肠未完全冷硬,又恰好负责给我送些粗劣饭食。
我用了父亲手札里‘士为知己者死’的典故,一点点磨……没想到,真成了。”
她闭上眼,仿佛在回忆那段提心吊胆又必须极度冷静的日子,“长史来了以后,审讯……更直接。
他不太信我复刻了密文的说法,但铁券对瑞王太重要,他不敢冒险。
我便拖,用一些半真半假的细节吊着他……”
她断断续续,低声讲述着被囚期间的周旋与观察,如何从守卫只言片语中拼凑瑞王势力的动向,如何判断自己被转移的路线,又如何利用水牢机关的设置反推庄内可能的密室位置……逻辑清晰,即便在病弱中,也显露出惊人的心智韧性。
沈青静静听着,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手腕上包扎的布条边缘。
直到江知意声音越来越低,显露出倦意。
“睡吧,”
沈青替她掖好被角,“那些事,以后慢慢说。”
江知意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依恋。
“沈青……”
她睁开眼,目光清亮地看着她,“铁券……你们找到了吗?墨寨主说,密室里……”
沈青沉默了一瞬,没有隐瞒:“密室是空的。
墙上刻着‘铁券早失,尔等白忙’。”
江知意瞳孔微缩,呼吸窒了片刻,随即,那清亮的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锐光,甚至还有一丝……奇异的如释重负?“果然……”
她喃喃道。
“果然?”
沈青追问。
“长史审讯时,虽极力掩饰,但我能感觉到,他对‘铁券’下落的焦虑,并非完全源于怕我泄露。
更像是一种……东西明明不在他掌控中,却不得不佯装仍在的虚张声势。”
江知意缓缓分析,因虚弱而语速缓慢,却字字清晰,“尤其当我故意试探性地说出温叟图谱上某个可能的关键符号变体时,他眼中闪过的不是被戳破秘密的惊慌,而是一种更深的、混杂着恼怒和果然如此的神情……现在想来,那神情的意思是:‘你也知道这个符号?看来那老东西真的留了一手,但东西早没了!
’”
沈青心头震动:“你的意思是,瑞王那份铁券,可能真的早已遗失,或者……被他自己销毁了?但温叟说,那是双生铁契,关乎重大利益和罪证,瑞王岂会轻易销毁?”
“如果那份铁契记载的罪证,有一部分连瑞王自己都无法承受,或者,他自信已无需再用它来钳制冯阚,甚至觉得它本身已成为累赘呢?”
穿书的凌玥成了相府嫡小姐,身份尊贵但结局凄惨,只因有份欺辱过流落民间的太子。炮灰也想善终,为了避免日后被报复,当机立断救下了那个被欺凌的小可怜,从此踏上了刷好感的不归路。别人都觉得她有病,放着那么多...
这天,林凡和圣女互相魂穿,之后更是发现,他们可以无限互穿。这一日,林凡穿越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成仙!突然成仙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PS又名,摊牌...
女主重生复仇,打脸虐渣,大佬...
他和她是协议夫妻,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无爱婚姻,谁料她肩头的蔷薇印记无意揭开了那晚的荒唐过往,两人的命运就此交叠,跌宕起伏的感情经历诸多风波,协议到期那天,两人又该何去何从?温悦我从未做过任何背叛你的事。厉南谨就算你心里没有我,我也认!温悦,除你之外,再无其他!展开收起...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当一个人的前一世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再次重生后是像上一世一样继续浑浑噩噩的过一生,还是走出一条不同于上一世的路在这世界留下自己生命的迹象?...
少年张宵,惨遭家族诬陷,嫡长孙掠夺血脉。垂死之际,打开神秘天宝—太极八卦图,得神秘断剑。从此觉醒无上剑道天赋,横扫百族,威压万界。登顶剑道之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剑道圣尊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剑道圣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