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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紧要关头,江与眠第一个念头就是留意这片废墟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发现只剩他俩,悬起来的心才似又回到原处,唯有紧张到几乎发颤的指尖暴露了他情绪。
裴溟手中的血色长剑哐当落地,本该执剑的大手紧紧箍在江与眠腰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
江与眠骨头都被勒痛,抱着他的人像是恨不得将他揉进血肉身体之中,是以对方身体有任何反应他都一清二楚,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所有。
即便亲吻这件事之前就做过,可这是江与眠第一次直面这些,竟被这样直白的欲ll念吓到,眼底都是恐慌。
唇齿交融,让他连喘息都难以自由,于是试图咬破裴溟唇舌以求解脱。
然而他的意图被发现了,一只大手卡着他下颌,如铁钳一样生生捏住,让他无法咬紧齿关。
离开的人还没有走远,江与眠哪里敢发出大的动静,若是以武力相逼,其他人若是发觉,可能会以为他们遇险,折返回来救援。
可这样一来反倒叫裴溟得了意,越发肆无忌惮。
他清清楚楚知道江与眠在惧怕什么,嘴上手上动作逐渐越了雷池。
有所顾虑的人自然斗不过不要脸的,被亲到有窒息感的江与眠差点崩溃,生理泪水流了下来。
他眼尾发红,流着泪的模样让裴溟变得更为粗暴癫狂。
宛若仙灵一样纯净出尘的人染上俗世的下流欲ll望,最能让藏在阴暗处的施虐想法滋生壮大。
裴溟几乎掐青了江与眠腰身,却还觉得不够,死命将人往怀里箍,恨不得江与眠崩溃哭泣,在流泪的时候任他肆意妄为。
江与眠竭力分神让自己留心远去的人,待那些人走远之后,他才有了机会。
灵气震荡,两人衣裳都随之翻飞鼓荡,不远处的废墟再次被击碎,然而抱着他的裴溟却始终都没有松手。
他醒悟过来,裴溟修为已经比他高了,无法再以武力镇压。
这个认知让江与眠在近乎□□式的亲吻里有了一丝后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此时此刻的裴溟想做什么,他直面的,是一个强壮雄性带有暴虐情绪的欲ll望。
他以前从来没在裴溟身上感受到这种侵略性,在看到裴溟脸上那些火毒纹路后,下意识就替徒弟找了借口,这样反常的情绪和举动,应该是火毒导致的。
而他猜得没错,裴溟失控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受了火毒影响。
漫长而折磨人的亲吻终于结束了,江与眠连喘口气的时间都等不了,作势就要后退。
可裴溟没有松开他,依旧搂着,甚至强行和他额头相贴,做了个极为亲昵的姿势。
江与眠不愿如此,但一时连话都说不了,只好在原地平复。
裴溟吻在他唇角脸颊,像是怎么都亲不够,始终在他脸上流连。
“够了!”
被亲得烦不胜烦,江与眠声音变得冷厉。
“师尊不是要看看,离得近了才方便。”
裴溟却低低笑道。
“你!”
江与眠恼了,抬头就要和他争辩,却看到裴溟眼珠子变得赤红,是火毒入眼了。
要是再不压制祛除火毒,一旦侵入心脉之中就难办了。
他深呼吸好几下才勉强平息了怒火,连话也不想说,抬手就朝裴溟眉心打入一道清心诀。
就是这一触碰,火毒被压制一瞬后猛然反扑,让他知道裴溟体内的火毒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严重。
还有一股血煞气在作祟,情况颇有些棘手。
江与眠皱眉思索,没多久说道:“先回云遮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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