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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3页）

这两件事情逻辑都是成立的。

但是不对劲的是，按照小丑的性格，他自己都还没‘玩腻’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别人来杀？

————甚至就算是真的‘玩腻’了，也绝对是要自己来杀。

而更毋容置疑的是……杰森对他的意义……。

小丑怎么可能允许杰森死在‘外人’手里？

……——除非，实际上，小丑给予的委托是‘在他死后，丧钟要负责将某人和他一同带下地狱’。

这种雇佣委托事实上在黑市上也算不上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只不过往往发生在政治圈或者黑帮中：将大概率杀死自己的嫌疑人一并拉下去，又或者是什么只有特定人知道的秘密让死者都不希望他们再张口了。

或许相对少——但是，这也仅仅不过只是‘相对少见’而已。

对于丧钟这种级别，甚至就连普通人之中都有一定威吓能力的杀手而言，显然不会是‘没有接手过’。

所以，丧钟在‘杰森’面前说谎了。

丧钟没有提及小丑的死讯——即便这是最可能动摇他的事情；而显然‘杰森’也并未认为小丑死亡——或许在青年的意识里，他不久前才见过小丑。

丧钟并没有到真的执行委托的时间就把杰森给从阿卡姆疯人院带走了。

或者说，是用‘劫走’比较合适。

“事实上，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

丧钟的话语里面透露而出了某些……和他们不同的，又或者是对于他们而言还尚且未曾发生过的信息情报。

“拉萨路之池正在枯竭无法使用，连恶魔之首那个老不死的都靠着那点劣质泉水只能苟延残喘连自我意识都没了，就是个活着的肉块。

琥珀金倒是容易找到，哥谭可以说是遍地都是，但那玩意儿是需要进行猫头鹰法庭特定手术和仪式的。”

然而他的言语里面却带满了对杰森的诱导。

白发的男人，用着好像轻松的语气，说出了丧钟在其他人认知之中根本不可能对别人说出的——‘分享’话语。

“我的血清，你拿去用好了。”

丧钟的血清不仅仅是单纯的‘自愈能力’，事实上这只不过是表露在外，最容易引人注目的能力而已。

丧钟因为强化血清的关系拥有各种超强化的身体能力，他的力量、敏捷、耐力、智商和反射神经皆为正常人极限的十几倍，大脑的使用更是甚至可高达90；或许这些血清丧钟还保留有存货，但那绝大多数原因也是为了作为备份方案：如果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增强的力量，而为自己所准备的。

“……好啊。”

黑发的青年并没有因为丧钟的话语露出欣喜的神情——只是仿佛冷漠地从丧钟的手中接受了一把武器一般。

但是那对于杰森·陶德而言又是不那么正常的。

“我还以为你和蝙蝠家的那几个崽子一样宁死还要保持什么普通人的身份呢。”

“无所谓了，我只需要杀了蝙蝠侠。”

‘杰森’这么轻飘飘地回复着丧钟的那一句试探，发直的双目仿佛又陷入了什么自己眼中的世界。

“为了没意义的底线仅仅只是进行着毫无作用的自我折磨。”

丧钟迈了一步，从布鲁斯猫的爪爪下面抢救出来了一块让他们（特别是蝙蝠侠和罗宾）感觉挺眼熟的大块脏黄色布料。

“那么还要保留下来吗？罗宾？”

并不嫌弃地晃了晃。

而对此，黑发的青年的眼球甚至都没有怎么晃动。

言语虚幻地回复着丧钟。

“……扔掉吧，反正我也不会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