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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戚乐乐听到经纪人在打电话和朋友吐槽自己。
“真把自己当真少爷了,居然跑去公司质问自己的奔驰保姆车为什么没了,笑死,他不知道这车原本就是他哥戚总给额外配的吗?现在人家不认他这个弟弟了,把车收回,他还不知好歹没有大少爷的命,就别在这里挑三拣四。
公司又没问他收油费,有本事他开自己的车。”
戚乐乐脑袋嗡嗡作响,转头打电话给助理,让他立刻马上把自己私人公寓停车场里的法拉利跑车开过来。
这是戚家父母送给他的十八岁成人礼物。
助理却十分尴尬道:“乐少,您父母已经把车房收回,现在都不在您名下,您可能没有使用权”
月光围绕下的别墅长廊,寂静得不可思议。
尽头缠满爬山虎的窗户半敞,吹得白色窗帘微微摇晃。
戚乐乐回过神来,气得面皮涨红。
想发作,又不敢。
戚乐乐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长廊尽头的窗边。
他试图吹吹冷风,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视线却落在了远处花园长势喜人的大片郁金香上。
黄色、粉色、红色、紫罗兰色
它们在夜色中悄然绽放,随风起舞,美得像一幅油画。
戚乐乐双手紧紧抓着窗棂,手背青筋暴露。
他从出生起就在这栋豪华别墅长大。
他知道以前花园园丁从来不种郁金香。
这些花,都是戚临清刚来闲时种植的。
戚乐乐见过对方在田里忙碌劳作的模样。
少年挖土、顶着烈日浇水、除草,裤管高高挽起,手上都是淤泥,活像个农民。
他记得自己那时在心里嘲笑戚临清不愧是在农村长大的土包子。
可就是这样的人,被tv采访,如今做了大学教授。
戚乐乐看着那些花,眼睛好像起了一层雾。
他转身冲下楼,抬起脚,恶狠狠地践踏在那些郁金花上。
他的动作粗暴,把花身踩在脚底,一下又一下,碾碎。
汁水四溅,深陷在泥土里。
仿佛血迹。
如此发泄了一番,戚乐乐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难以置信的男声:
“你在干什么?”
他机械般地扭过身体,只见披睡袍的戚英俊站在不远处,一脸惊惧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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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在世上票选出十大感激人物,除了爸妈,蔡吉一定会选戚临清。
虽然这位表哥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但是待他很好。
蔡吉在结束艺考培训后,戚临清仍时常邀请他来家中小住。
“你就把这当成自己家,楼上的房间一直给你留着,你想什么时候来住都可以。”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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