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瞌睡都没骂醒了。
妈,我这是干啥天怒人怨的事了吗?不就调侃了韩勒一句吗?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亲娘。
还没反驳呢,就听臭不要脸的妹夫说:“妈,大哥问题确实大,不过淼淼就被您教得很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很有上进心,旁听一个学期,又能画画还会做衣服,那手艺不得了,出去特别长脸。”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替媳妇儿找补。
顺便把她做衣服的事过过明路。
宿池:???
听得满脸问号。
这是他那懒妹子宿淼?
谁想到柳老师深信不疑,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笑得嘴都合不拢:“是,囡囡以前不太懂事,但这大半年的变化确实太大了,多亏你在她身边督促她进步,不然照她的性子哪会花时间在学习上
,小韩,以后她要是哪里做得不好,该训你就训,别惯着。”
韩勒只是笑。
宿池:看来不是我一个人成没人管的小草了,妹啊,你的地位也在直线下降啊!
柳玉绣夸完韩勒,又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宿池:“……赶紧洗漱去,这么大块头杵这儿不挡路啊?”
回头就笑眯眯地招呼韩勒:“小韩,你有急事先坐下吃饭,不用等他们。”
韩勒:“好,爸,妈,你们也吃。”
宿池啧啧两声,踢踢踏踏去洗脸。
然后又回房叫吴红玉起床,至于三个孩子睡得跟小猪儿似的,喷香。
他们现在正放寒假期,宿卫国觉得小孩儿得睡足觉,特许她们八点再起床吃早饭,但过了八点还不起也是不行的。
吃完饭,吴红玉两口子骑着单车上班。
韩勒独自开车去了医院。
韩大业还没醒。
韩成青在病房里干坐了一夜,不知道是想玩点苦肉计还是有别的想头,竟拒绝了医院增加床位的建议。
他愿意熬着,小童也不敢休息。
想想自己只请假一天首长就出了事,说句心里话,现在不管是谁盯着他都不放心,包括韩军长的儿子们。
“还没醒?”
韩勒进屋,瞥了眼病床上面色苍白的韩大业,略微蹙眉。
小童摇头。
韩勒看向韩成青,兄弟俩眼神在空中交汇。
一个颓废疲惫;
另一个面色红润,精神好得不能再好。
任谁看都觉得韩军长的大儿子特别孝顺担忧,而小儿子嘛,显得格外无情了,亲爹还在医院昏迷着呢,睡眠质量竟那么好。
就连小童,脸上也隐隐有些不认同。
他在首长身边当警卫员已经六年了,韩家这个小儿子去年才从乡下回来。
回来后也很少住梧桐街,其实他见的次数不多,不过,这对父子确实不亲密。
首长经常挂在嘴边的只有老大韩成青。
至于小儿子,他很少提起,偶尔说到时也是一副“很铁不成钢”
的表情,说小儿子生了反骨、纨绔惹事,只会丢他这个当老子的脸。
小童原本不以为然,但今日一见,韩勒确实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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