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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翼在池中扬起,拍打出巨大的水花,从空中纷纷落下,浇了无处可避的祁让满头,随后很快的,骨翼又如其主人一般像是知道做错了事,在展开后尴尬的停了一秒,便轻轻的颤了颤,害羞又害怕似的开始往身体里去缩。
祁让伸手碰了一下,就又是一阵敏感的颤动。
他觉得有趣,便又抚上了上面的纹路,随后被对方直白的反应取悦,在身下人骤然僵硬又紧缩的状态下草草结束,将虫掰过来去碰他的额头,“觉得好些了吗?”
莱斯特浑身滚烫,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发情还是动情。
他沉默着,任何时候都能灵活应变的头脑对眼前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
还有,他好像听到殿下说自己是…他的心上虫?
信息素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祁让从汤池中出去,打开了房间控制器的保护盖,然后对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虫调侃道:“我需要清理一下这里,你是想过来帮我挡一下,还是想继续待在那里做没用的反思?”
他的指尖停在圆形的按钮处,在压下时,房间的各个角落便传来了压力推着液体的发动声。
雾状的消毒液从四面八方喷出,在刺鼻的味道落到他身上之前,巨大的骨翼就已将他护的严严实实。
汤池里的温水加快了速度的下降,又渐渐恢复到原来的水平线上,祁让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雌虫,仿佛刚刚叫对方保护自己的根本不是他:“莱斯特,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自己也有骨翼。”
细小的伤口在淋到液体后带起刺激性的疼痛,莱斯特的右手搭在左肩,左手背在身后,行的是雌侍见到雄主后的礼节,而非臣民面对皇室。
他垂头向下去看,哑着嗓子认错:“没有保护好雄主,是雌侍的失职,欺骗雄主,是罪之二。”
顿了一秒,又道:“作为下属没有保护好太子殿下,是罪之三。”
祁让捡起了一旁的浴袍,问到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味后皱了皱眉,又回到池里,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那你说说,我明明有骨翼,却被虫忽视,认为没有,这算是什么罪。”
“轻视雄虫?侮辱皇室?”
他没有将虫叫起,轻轻地笑了一声后补充道:“为了防止你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我就说的更明白点。”
“我将你送去审讯室,你只称自己与新贵的□□没有关联,却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肯向皇室低头,你来荒星救我,却不与我相认,也不肯主动同我联系。”
“我姑且认为你是来救我,往好的方面去想,你是为了保护我,可往坏了去想,不如说是你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只把我当成一个只知道吃喝享乐没有头脑的傀儡,合该”
“殿下!”
莱斯特打断了他,“您不该这么轻视自己。”
他的眼中藏着揉碎了的波光,似想把所有的柔软摊放到这只虫的面前,叫他能永远活在单纯之中。
祁让避开他的视线,似是自嘲:“那你叫我怎么想呢,莱斯特,你不如说说,你去挑战达尼尔,想要进入71层,是为了什么?”
莱斯特面露惊愕:“您怎么”
“我怎么知道那是达尼尔?还是我怎么知道你想进到71层?”
祁让故作受伤的谴责:“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后果就是流落到了这里还被自己的雌侍欺骗,莱斯特,你还要嘴硬的说没有看不起我吗?”
莱斯特摇了摇头:“我没有看不起您,只是雄虫本就该被保护,何况是您。
您不该被那些肮脏的事脏了手,只需要被放在”
他说到一半也察觉自己的偏见,于是沉默下来,又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是最没用的话。”
祁让打定主意要撬开他的嘴,“宝贝儿,你离我近一点。”
莱斯特站起了身,他意识到自己还是不着寸缕的状态,脸上后知后觉的烧了起来,弯腰去捡衣服时瞥见对方移开视线前的笑意,更觉得手脚无处安放,忙乱的跪到了一旁。
“下来,万一突然有虫闯进来怎么办?”
他又将自己没入了水中,随后悄悄往旁边挪开少许,离殿下保持了一小段的距离。
祁让装作没看见他的小动作,随意的问道:“为什么在电梯里的时候,你要问我有没有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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