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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被魔息侵染,伤情匪浅,当初所做的一切,仿佛都是无用功。
‘那个人’在棋盘上反败为赢,仿佛十分欢喜,竟在这一日,落在流光闭关养伤的山头。
看着流光惨白到毫无血色的面孔,男人浅浅微笑:“确实,博弈之局,自己同自己下,无聊了些,还是得有个对手。”
流光冷着脸看他,不言。
临云依旧笑:“可惜,你棋艺不精。”
流光依旧不言。
临云还在笑:“不若你如今向我认个输,我改一改这盘上的局势,不叫你,也不叫你身边的人,日子太难过?”
流光轻轻一哼。
临云面对这在他眼中抵死不从的一哼,袖袍轻甩:“冥顽不灵。”
“恐怕是你自作聪明。”
燕霄的声音忽然在洞府中响起。
接着,层叠的魔息与带着大能气息的禁锢阵相互盘绕着包圆了洞府附近——大能和蚊子一样飞不出去。
原本还奄奄一息的流光没事人一般站了起来,他的手中,是一柄魔息四溢的剑。
流光举起手中的剑看了看,再抬眼看向临云:“棋艺不精的,不是我,是你。”
流光哼:“被魔息反噬?”
这你也信?
以他和燕霄的关系,就从来不存在魔息伤他这一说。
流光:“不过是阁下久不现身,我等做了这一局,请阁下尽早现身而已。”
虽然这“灵脉再断、三界重乱”
的局做得确实有些大。
但如果不够大,眼前这位赢得不够痛快,怎么可能、怎么愿意主动现身?
要的,就是他露今天这个面。
临云敛起神色,目露森冷。
他看看剑,看看流光,很确定,那把剑、剑里的燕霄,确确实实彻底堕了魔。
他的计策没问题,棋步也走得毫无偏差,就算一切只是计中计,出错的也只是没料到流光没被彻底堕魔后的魔息所伤。
不对!
临云眯眼看向流光手中的剑:人族彻底堕魔,怎么可能还有正常的神识?不该像大魔阎当年那样疯疯癫……
临云忽然不敢相信地看向流光:“你竟同和一只魔……”
流光用上临云不久前的笑,反过来淡定地微微一笑:“双修合籍,纲常之内。”
临云彻底变了脸,像是同为大能,十分不能理解流光的做法:“天道之下,凡尘之内,何乐不可得?为区区一人禁锢己身,是你我这等境界该有的觉悟?”
在旁人听来,很有种替流光不值的味道。
临云又眯眼道:“还是说,为了对付我,你也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堂堂大能,都能委身一只魔了?
流光把剑举起来,手心敲了敲,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临云的困惑:“不至于。”
流光歪了歪头,很茶地微微一笑:“我就是纯粹喜欢我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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