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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怎么是好。
昨儿也不知是谁家的子孙手上没有个准头,竟真将忠顺亲王给伤了。
忠顺亲王可是圣上跟前的红人,若真有个什么,咱们可怎么是好?到时候万一给扣上个谋逆的帽子,咱们家里老小可就都没命了。”
“刘兄不要焦急。”
袁家家主安慰的拍了拍刘家家主,随即捋顺自己的花白胡须,“王爷的情况虽危险,可是有句话说法不责众,到头来应该也不会怪罪到咱们什么。
为难的咱们所求之事没有成功。
圣上修皇陵必定还要来咱们这里征民夫。
到时咱们家族里小辈儿们岂不是还要继续受苦。”
众人都齐齐叹息了一声。
事没办成,目的没达到,还将王爷给弄伤了,连
知县都被罚跪了,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还不知要面临什么。
一想到此处,三家的家主就觉得头皮发麻。
恐惧之下,再想到昨日情愿包围府衙时被“狼崽子”
杀害的那些族众青壮,老者们都悲从中来。
既悲家中晚辈惨死,又担心圣上会降罪下来。
,!
sp;逄枭心疼的大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用小腿夹着她冰凉的脚,以体温来温暖她。
“乖,睡吧,好好睡一觉,一切都有我呢。”
秦宜宁翻了个身,将脸埋在逄枭怀里,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嗯。”
逄枭就亲了她的额头,将被子拉好,将秦宜宁紧紧的裹住。
一夜沉眠,次日清早逄枭依着日常习惯醒来,却并未去吵醒秦宜宁,依旧保持着姿势不动,安静的搂着她。
秦宜宁昨夜睡的不安稳,中间惊醒了好几次,又不是全然清醒,每一次她惊喘着睁开眼,逄枭都会紧跟着醒来,搂着她哄着她入睡。
如此折腾到凌晨天色亮了,她才算真正睡着,逄枭自然舍不得起身怕惊醒她,索性搂着她,想着如今的情况与应对之法。
徐渭之与谢岳在倒是起的早,汤秀见王爷的帐篷没有动静,也不敢去打扰,有事便先去询问两位先生。
“那位程知县这会子还端正跪在营地之外呢。
两位先生瞧着,该如何是好?”
知县虽小,可也是朝廷命官。
王爷再大,到底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看的,王爷行事坦荡,可汤秀担心他会因此事被人拿捏,被告个滥用私权体罚朝廷命官。
徐渭之想了想,道:“那位程知县是个妙人,行事有趣的紧。
你不必担心,王爷自然有定夺。”
知道这是逄枭的安排,汤秀便放下心来,也不在纠结于此事了。
程知县在大营之外长跪不起,营中有人来回走动,自然是看得见他的,可是并无人上前来。
此地驻扎的大营距离丹福县城城门其实并不远,隐约都可以看到城门的轮廓,城中昨日出了大事,虽百姓们怕事都恨不得藏起来,可县中三大家族也担心外面的情况,到底还是安排了人出来探听,远远地便看到了大营跟前常跪的人。
程知县在当地也算是有声望,如今王爷被刺伤,知县在王爷临时营地外罚跪,这消息一下就传遍了丹福县城。
刘家、袁家和于家的族长紧张的聚在一处商议着对策。
“这可怎么是好。
昨儿也不知是谁家的子孙手上没有个准头,竟真将忠顺亲王给伤了。
忠顺亲王可是圣上跟前的红人,若真有个什么,咱们可怎么是好?到时候万一给扣上个谋逆的帽子,咱们家里老小可就都没命了。”
“刘兄不要焦急。”
袁家家主安慰的拍了拍刘家家主,随即捋顺自己的花白胡须,“王爷的情况虽危险,可是有句话说法不责众,到头来应该也不会怪罪到咱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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