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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坐在车里,自觉地摘了眼罩,蓝眼睛直直地看着佐助,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不用束缚佐助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自从五条悟发现了写轮眼用来传递情报有多方便,现在越来越喜欢让佐助直接在幻术中与他交流。
高效、便捷,还没有被其他人听到的风险。
佐助有些无奈,也只有五条悟会毫不介意一次又一次被拉进幻术之中,也不在意之后会不会头晕脑胀。
就连水月或者重吾都不会轻易让佐助对他们用幻术。
这相当于把自己的大脑放在他面前,是个正常人就不会喜欢。
佐助瞪了他一眼。
开着写轮眼的那种。
伊地知在后视镜中看到五条悟似乎只是在椅背上休息了一下,原本带笑的嘴角不知为何就往下压了不少,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啊?难道是因为和宇智波同学闹别扭吗?但是宇智波同学看起来也没有生气,刚才在机场大厅五条先生还高兴地搂了一下他啊……
“还是完全不想管。”
五条悟嘟囔了一句。
什么麻烦?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对话吗,还是五条先生现在已经和宇智波同学能用眼神沟通了?
伊地知洁高一头雾水地开车行驶在机场到高专的路上。
五条悟重新戴上了眼罩,他想到了佐助口中那个自称“贝尔摩德”
的女性,还有对方说的、希望逆着时间长河,将死人带回人间的组织,然后丢了一块红豆糕到嘴里。
乌丸集团、起死回生,这两个词哪个拿出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一个是富可敌国的大财团,一个是挑战人类伦理的课题。
还和诅咒扯到一起,想查都不知道从何查起。
连软软糯糯的红豆糕都没有那么好吃了。
“回去再说。”
佐助说。
他不喜欢在幻术里和人交流,所以只是言简意赅地总结了一下他听到的信息。
伊地知只是个普通的辅助监督,五条悟显然暂时不准备把对方扯进来——这种事他听了也没什么用,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回到高专已经快到凌晨,伊地知疲倦地同他们告别,拖着步子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五条悟拉着佐助直接瞬移到了门口,进去洗了把脸,脱了制服,只穿了一件剪裁精良的白衬衣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示意佐助坐过去说话。
银白色发梢上沾了几滴水,顺着五条悟的脸颊流了下去,被五条悟随手蹭了一下。
他看起来还很有精神,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到处乱跑、天天加班的生活,眼睛里连红血丝都没有。
“‘起死回生’这种东西居然能让普通人研究到这一步,诅咒都能掺进药里,那个小姑娘简直是科学怪人嘛。”
他边说,边把袖口向上挽到了手肘,露出了线条明晰的小臂。
在写轮眼的催眠下,贝尔摩德说出了组织一直以来的计划,还有自己身体的秘密——时间在她的身体上几乎停滞了。
她是第一批接受实验的人,同期只有她活了下来,在组织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但在佐助的眼中,对方的灵魂并没有和身体一样停留在了接受实验的那一刻,而是和她的真实年龄更加匹配,看起来已经有四五十岁、的的确确是会随着时间不断衰老的。
而工藤新一和那位药物研发员宫野志保吃下的药物则是往另一个方向发展。
身体缩小,似乎试图以“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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