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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谢旻杉这次依然没有在电梯里遇到熟人。
城市里无数条路蔓延出去,不会遍地都是熟悉的面孔。
多数时候我们的困扰,往往不会发生,谢旻杉希望薄祎记住这个道理。
不要只是被她扶着走几步,就担心被人看见,忧虑,不安,像读书时候那样。
那时候她都不太愿意在人前搭理谢旻杉。
也很不希望谢旻杉公布她们恋爱的事。
一度谢旻杉觉得,薄祎好像以为跟自己在一起是件丢脸的事情。
在薄祎买戒指给她的时候,她以为可以告诉其他人了,薄祎严肃地说不可以。
她问什么时候。
薄祎说毕业才可以。
还没毕业,她们就分开了。
谢旻杉按响房间门铃。
没等多久,房门像时空隧道一样缓慢打开,收容一架本不属于这里的飞船。
门里的薄祎戴了一副银丝的半框眼镜,只穿一件薄的浅色衬衣,袖子挽到了腕上面,手腕还戴了块表。
太过精英商务的装扮让谢旻杉一愣,以为自己在办公室睡着了,梦里进入了另一个会议室。
商务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和手记本,几份资料,薄祎跟她说:“稍等,在会议。”
谢旻杉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忙。
屋子里很热,谢旻杉自然地脱了外衣,坐下打量薄祎。
薄祎衬衣的领口没有全扣上,那一晚的痕迹已经消下去了,修长的脖颈看上去很精致,像泛粉的白瓷器。
嘴唇很红,眉宇不淡不浓,专注时表情既不冷漠也不苟言笑,透着一股倔强般的高智感。
曾经的她坐在自习室里也是这个样子。
那时谢旻杉常常过去,跟她一起学习,谢旻杉读书也用功,但待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谢旻杉很随意地听别人提起过,薄祎是在一家跨国贸易公司工作。
谢旻杉对此兴趣不浓。
只是在听到她说一些专业词汇时,脊柱上泛起酥麻的燥意,声音跟她说中文时的音色不同,语气也不相同。
谢旻杉都能想到,在国外,如果薄祎一直是这样说话,追求她的人一定更多。
她并不在意薄祎谈过几段恋爱,跟怎样的人,不过如果薄祎有兴趣跟她聊聊,她应该会听。
看看是谁们跟她有可比性,比她更值得交往。
薄祎的审美一般,对此谢旻杉笃定。
比想象中更快结束,薄祎移来目光问她,“你吃饭了吗?”
“没有。”
薄祎看了眼时间,似乎不信,“没有?”
“我还能为了蹭你一顿饭撒谎吗?”
“走吧,换我请你。”
谢旻杉认为酒店房间不是适合谈正事的地方。
薄祎收拾桌面,“简单点,房间吃,我中午叫了送餐服务,味道不错,我来点。”
谢旻杉猜到她累了,不想再往外去,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可以,刚好我没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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