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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死而復生的代价（第4页）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摆放的相框上，那张一向严肃古板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温柔的微笑。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的合影。

两女一男，男的自然是年轻时的凌志勇。

那时的他头髮乌黑浓密，脸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眼角的皱纹还没有如今这么深刻。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位面容温婉的女子，她的五官和凌诗瑶有七分相像，但眼神中没有凌诗瑶的那股锐利和倔强，反而满眼都是似水的温柔。

她身后，一头柔顺的黑色长髮用一根简约的木簪松松挽起，几缕髮丝垂落在颊边，简单隨意中透著別样的美感。

而在两人中间，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笑著朝镜头伸出小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也正是在这一刻，时光永远定格。

“沐月啊，”

凌志勇轻声低语，指尖轻轻抚过相片中女子的脸庞。

“诗瑶长大了，越来越像你了。”

“特別是那双眼睛，几乎就和你一模一样。”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你也能安心了。”

然而，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妻子带笑的眼眸上时，脸上的温柔渐渐褪去，眼中燃起了压抑已久的愤怒火焰。

“当年伤害你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手指不自觉地紧，“他们都要付出代价！”

叮铃铃突元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凌志勇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起外露的情绪，恢復了往常的威严神態。

“什么事？”

他接起电话，声音沉稳。

“那个，市长，小姐她非要找您，我拦不住——”

秘书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发出不小的声响。

凌诗瑶站在门口，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一双明亮的眼晴直直地盯著父亲。

凌志勇看著女儿熟悉的脸庞，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將电话放回原位。

“都多大了，一点礼貌都不懂。”

他语气中带著责备，但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你这副样子，真是半点都没继承你妈妈温婉的性格。”

原本情绪已经稍微平復一些的凌诗瑶，听到这番话后怒火再次被瞬间点燃。

“你还有脸提妈妈！”

她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光亮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你忘记妈妈和妹妹是怎么死的了吗？”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你居然——你居然和黑暗决斗者合作！”

听著女儿愤怒的指控，凌志勇的面色彻底冷峻下来，眉头紧锁。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什么时候和黑暗决斗者合作了？”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著女儿，“而且，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妹妹！”

“我只有你这一个女儿！”

办公室內的气氛瞬间凝固，父女二人对视著，谁都不肯退让。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挡，室內光线暗淡下来，仿佛预示著即將到来的风暴。

凌诗瑶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一一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