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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同心眾皆是市井无赖出身,欺软怕硬,此刻早已面如土色,跪地磕头,口中喊著求饶的话,哪里还有半分治安人员的模样。
两处戍守据点被瞬间拔除,津屋琦的防御便如同纸糊一般,彻底崩溃。
张斌良见中路信號传来,知道番屋与役所已拿下,立刻率领中路士卒冲入聚落,口中用倭国语言高喊:“大明王师在此!
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者,免死!”
明军的呼喊声在寂静的聚落中迴荡,如同惊雷般炸在百姓的耳边。
屋舍的木门被纷纷端开,油灯被打翻,稻草屋顶被火星点燃,发出啪的声响。
百姓们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慌乱地四处逃窜,老人的咳嗽声、孩童的啼哭声、
妇人的尖叫声,混著明军的呼喊声,让整个津屋琦陷入了一片混乱。
在德川幕府的“幕藩体制”
下,他们皆是藩主的“领民”
,世世代代依附於藩主,缴纳沉重的渔税、田税,稍有不慎便会被足轻或同心眾打骂,甚至沦为奴隶。
冬日的沿海,渔获稀少,百姓们本就过得朝不保夕,靠著晒乾的渔获与少量杂粮度日,屋舍简陋,难以抵御寒风,唯一的期盼便是春日来临,渔获增多,能勉强餬口。
他们从未见过真正的大军,更从未见过如明军这般装备精良、战术凌厉的军队,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突袭,除了恐惧与逃窜,別无他法。
张斌良率领中路士卒,快速控制了聚落的主要街巷,下令士卒们“只掠青壮,不杀老弱妇孺,只搜財富,不毁民屋”
。
士卒们分成数十个小队,挨家挨户搜查,將家中的青壮男子强行拖出,用麻绳反绑双手,连成一串。
同时搜掠屋內的粮食、布匹、少量金银,这些都是百姓们积攒多年的微薄家当,此刻却被明军尽数搜走。
“放开我!
我要跟你们拼了!”
一名年轻的渔民,见自己的父亲被明军士卒推倒,妻子被嚇得瑟瑟发抖,怒从心头起,捡起一根木棍便朝著明军士卒砸去。
那士卒侧身躲开,手中的长枪一挑,便將渔民的肩膀刺穿,渔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周冲恰好路过,见此情景,冷声道:“反抗者,斩!”
话音未落,长刀便挥下,那渔民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溅在一旁的屋墙上,嚇得周围的百姓噤若寒蝉,再也无人敢反抗。
张斌良远远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却並未制止。
沈有容的军令是“不杀无辜”
,反抗者並非无辜,杀一做百,方能震慑其余百姓,加快掳掠的速度。
他继续沿著街巷巡查,自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防止有隱藏的足轻或同心眾偷袭,同时也监督著士卒们的行为,严防军纪溃散。
可终究还是出事了。
聚落西侧的一处木屋旁,传来了妇人的哭喊与士卒的鬨笑声。
张斌良心中一沉,快步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只见四名明军士卒,正將一名年轻的倭国妇人按在地上,妇人的衣衫被撕开,露出单薄的中衣,拼命挣扎哭喊,而四名士卒则满脸淫邪,正欲行不轨之事。
他们皆是水师的老兵,驻守壹岐岛月余,日日与海风、甲冑相伴,从未见过女子,此刻见这倭国妇人颇有几分姿色,又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早已將军令拋到了九霄云外。
“住手!”
张斌良一声怒喝,声音如同惊雷,震得四名士卒浑身一颤。
四名士卒回头,见是张斌良,脸上的淫邪瞬间变成了惶恐,连忙鬆开妇人,跪地求饶:“將军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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