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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命令,是请求。
是一个向来冷硬如冰的男人,在“挚友”
濒死时,放下所有骄傲与距离的、最直接的求助。
游婉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那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痛。
她看着乐擎痛苦到扭曲的模样,看着箫云是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近乎破碎的恳切,大脑一片空白。
“好,师兄,我听你的、那、那我……我怎么救?”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即使大脑再宕机也是第一时间无条件信任他,没有觉察出半分不对。
当然救,乐擎师兄在混乱中依旧保护法力低微的她,她应该回报乐擎师兄。
只是,她如何救?
“你的血。”
箫云是语速极快,却每个字都砸在她心上,“异空亲和,血脉特殊,古法有载,可暂镇阴秽,调和异力。
我需要你的血,滴在他心口咒印汇聚处,或许……能争取一线生机。”
血?她的血?
游婉如坠冰窟,却又仿佛有烈火在灼烧。
她不懂什么古法,也不知道自己的血为何特殊。
她只看到乐擎正在死去,只看到箫云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没有算计,没有冰冷,只有绝望中的恳求。
“我……我可以吗?”
她嘴唇哆嗦着,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求你了,唯有你。”
箫云是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如千钧。
游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猛地点头,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是我”
、“会不会有事”
,只是哽咽着:“我该怎么做?”
箫云是迅速取出一柄寒气森森的玉刃,塞进她冰凉的手里:“掌心,划开。”
游婉握紧那冰冷的玉刃,看着自己白皙的掌心,又看向乐擎心口那狰狞搏动的暗红纹路。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但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无法坐视不管的痛苦,以及被那双琥珀色眼睛如此注视、如此“需要”
的悸动——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眼,玉刃划过掌心。
锐痛传来,鲜红的血珠渗出,汇聚。
她跪倒在乐擎身边,颤抖着,将自己流血的手掌,轻轻覆上他那滚烫的、被暗红纹路覆盖的心口。
在鲜血触及皮肤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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