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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对质显机锋 私语定情诉衷肠（第5页）

那个在诗社中挥洒才情、伤春悲秋的诗人，被迫拿起算盘和刀剑，与豺狼周旋，其中的挣扎与撕裂，旁人难以体会。

清芷看着她的侧脸，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还有难以言喻的心疼。

她脱口而出：“姑娘不必事事都如父亲所愿。

父亲希望姑娘平安喜乐，但若连立足之地都保不住，又何来喜乐？姑娘今日所为，正是为了将来能活得从容，能……真正做自己想做的事。”

比如，不再受制于人，甚至……可以选择和谁在一起。

后面这句，清芷没敢说出口，却在心头滚过，烫得她耳根微热。

黛玉转眸看她，目光深深。

阳光在她眼中流淌，像是融化的琥珀。

“清芷，”

她唤她，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你总是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忽然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近得清芷能看清她眼中自己的倒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墨香的气味。

“如果……”

黛玉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耳语，“如果我说，我现在想做的事，就是……”

她顿住了，睫毛轻颤，似在犹豫，又似在积蓄勇气。

白皙的脸颊上，渐渐浮起一层动人的红晕。

清芷的心跳骤然失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她看着黛玉近在咫尺的容颜，那总是微蹙的眉，含愁的眼，此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而勇敢的光芒。

她忽然就懂了。

那些未尽的言语，那些眼神交会时的悸动，那些掌心相贴时的暖流……并非她一厢情愿的错觉。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现代人的那点理智和矜持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姑娘想做什么，清芷……都陪着。”

话音落下，她看见黛玉眼中骤然迸发出明亮的光彩，那层薄薄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

然后，黛玉极轻、极快地，向前倾身。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清芷的唇角。

柔软，微凉，带着一丝颤抖，和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一触即分。

黛玉迅速后退半步，别过脸去，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和脖颈。

她攥紧了袖口，声音细若蚊蚋：“……这便是我想做的。”

清芷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唇角那一点微凉的触感却如同烙印，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

她愣愣地看着黛玉羞赧的侧影，只觉得心跳如擂鼓，呼吸都变得困难。

【系统提示：警告！

警告！

检测到宿主生理指标异常！

心跳180，血压升高，肾上腺素激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