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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喜剧（第2页）

暗暗蹂躏那块布料许久，他的气息才逐渐平和，表现地温和下来，但是布鲁斯知道，他还是在生气——于是他将自己杯子里的水倒掉——

然后放在了克拉克的面前。

他的动作很莫名其妙，也没有说什么很温情的话，但是克拉克就是莫名地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强大的力量，人们总叫他学着克制，他本性温和，也努力不让这样的力量去伤害别人。

所以他也习惯了克制。

但是布鲁斯不一样——他递上杯子的动作不是让他再·次学着克制，而是告诉他——如果生气，发泄出来，也是没关系的。

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种独属于蝙蝠式的纵容，从这样幼稚的举动里汲取了如同红太阳光一般的力量，于是他突然笑了，小心地捏住了那个上面画有蝙蝠标记的杯子，很珍惜很珍惜地……又为它倒满了水。

“我讨厌投票。”

杰森突然意味不明地说:“——尤其是当所有人决定一个人该不该死的时候。”

“因为这看起来就像个——笑话。”

【joke】这个单词在他舌尖转动，带着一丝戏谑，随即被他恶狠狠地咽下，“而我向来最讨厌笑话。”

毕竟生命是那么儿戏且轻而易举的东西吗？

不是。

所以即便已经经历过一次，杰森仍为这样的事情愤怒——为所有微不足道却重若千钧的生命愤怒。

这才是他们奋战至今的根本。

无论是英雄还是反英雄，他们的内核是一样的——无论在什么时候，生命，永远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东西。

【“不必担心，各位，你们可以把这个当做一场电视投票，或者游戏？什么的，你的原则与否并不会对你自己造成伤害——对，就是这样，放轻松。”

“我只是游戏的策划人，而你们只是参与的[玩家]，我无法直接决定你们的命运，所以不要用那种惊恐的眼神看向我们好吗？毕竟——也许听完你们会转头支持我，这也说不定呢？总之，什么都可以，所以接下来，到我宣布游戏规则了，请仔细听，各位。”

“当然，不听也没关系——”

闯入者轻轻笑了一声，却带着十足的恶意，“毕竟参与审判的只有我，以及你——”

他的手指向了玛莎·韦恩。

玛莎对于这样的情况意外的表现的很平静，她还很有礼貌地对闯入者点头示意了一下才问:“我？我要向你证实什么？”

也许是她轻描淡写的姿态反而激怒了对方，闯入者无法再维持那副彬彬有礼的皮囊，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要证实你这个魔女的存在，到底有没有让这个地方变得更好！”

“还是说……没有你，才会变得更好！”

没有见其他人的反驳，他才满意地环视一圈，道貌岸然地说道:“当然——朋友们，我非常非常的公平，在这个捂住嘴巴不让人发声的时代，我平等地给予的所有人发言的权利。”

——在说到‘给予’这样高高在上的词时，他非常傲然地抬起了下巴，才接着说。

“如果，我的投票高于你，那么不好意思，你将自愿进入毒气室，迎接我们的审判，但如果你的投票高于我，那么我也会愿赌服输。”

“所以，请吧，女士优先。”

这样一番毫无逻辑的话，也只有疯子或者傻子才会相信了，狼对着羊讲公平，讲正义，这不好笑吗？杰森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一出荒诞的悲喜剧，才能看到如此一番滑稽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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