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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北方要做“豆泥骨朵”
,“豆泥”
就是用红小豆做的“豆沙馅”
,南方则喜用新谷磨糯米粉做小团子,包素菜馅心。
此时,四门聚首,群贼并至,小饭馆周围此刻已经密密麻麻地挤了四五百人。
饭馆的老板把后院给清理了出来,摆上了三五十张桌子,酒肉饭菜轮着番地上,一时间推杯换盏,满院喧嚣。
角落里有四桌,用屏风和群贼隔开,坐的是蓝衣社人马。
那一日,苏长鲸继任生门掌门,陈七当晚就找上了苏长鲸,管他索要盘林西尼四十箱,并跟他说了与蓝衣社邓辞乡的交易。
苏长鲸满口答应,叫来账房一盘点,发现广西的四处药库里盘林西尼的存量都不多了,拢在一起才二十五箱。
虽然桂林的货不够,但是苏长鲸还可以让周自横从云南那边调运,只是需要二十多天的时间。
陈七将这个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邓辞乡,邓辞乡思量了一下,决定让手底下的大部分人马押运这二十五箱盘林西尼先走,自己带着花猫和三十几个枪手留下,等着那十五箱运过来。
陈七一再让邓辞乡放心,等到周自横从云南把那十五箱运来了,肯定会派人快马加鞭地给他送过去,但是他偏不信,说什么也不走,非得一天天形影不离地跟着陈七,好似那要账的地主一般,唯恐陈七跑了没处讨债去。
陈七无奈,只得让邓辞乡跟着,就这样,邓辞乡一直跟到了大鸣山。
席间,觥筹交错,陈七喝得眼花耳热,借着碰杯向苏长鲸问道:“苏兄弟,这虫术……不应该是生门苏家的秘技吗?”
“没错!
生门虫术,除了苏家子孙,概不外传!”
苏长鲸答道。
陈七嘬了嘬嘴唇,欲言又止地踌躇了一阵,嗫嚅着说道:“那个……你们家有没有什么……日本亲戚?”
苏长鲸闻言一愣,和坐在旁边的苏长兴对视了一眼,思考了一阵,两兄弟都是一头雾水地摇了摇头。
“那……那不对啊!”
陈七惊道。
“柳当家有事,不妨直言!”
苏长鲸道。
“我呀,遇到了一个日本的僧人,名叫虫和尚。
这厮出身三千院,供职日本军部,专司针对抗日力量的刺杀泄密,和我们多次交手,仇深似海……这个虫和尚,用的就是生门的虫术……”
陈七一脸认真地言道。
苏长鲸闻言,拍案而起,和苏长兴异口同声地说道:“难道是他?”
“是谁?”
陈七追问道。
苏长鲸放下酒杯,徐徐说道:“柳当家可知何为虫术?”
陈七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苏长鲸幽幽一笑,从桌上的盘子里拿起一个面点糖包,掰开酥皮,抠出了里面的蜜糖馅,蘸在手指上,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圈,没过多久,砖缝儿里便爬出了百余只蚂蚁,密密麻麻地趴在蜜糖上,围成了一个圈,抖须抻足。
苏长兴也看了一眼陈七,顺手从院子边上的篱笆里折下两朵牵牛花,攥在掌中,使劲一捻,将花朵搓成花泥,再轻轻张开手指,不一会儿,便有三五只蜜蜂远远地飞来,绕着苏长兴的手指尖盘旋振翅。
“这……”
陈七仿佛想到了什么,两眼渐渐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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