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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了,哄堂大笑。
教授费巩,极有才子气,一度对竺可桢不满,开教务会时,当面冷嘲热讽:“我们的竺校长是学气象的,只会看天,不会看人。”
竺可桢微笑不语。
后来,他不顾“只有党员才能担任训导长”
的规定,认定费巩“资格极好,于学问、道德、才能为学生钦仰而能教课”
,照样请他做训导处长。
这名校长,曾在新年之夜,全家吃霉米,却把自己的工资分给教员们。
难怪当时的数学教授苏步青,提到竺可桢时反复念叨:“他真是把教授当宝贝儿,当宝贝儿啊。”
有人认为,这是因为“他的人品一如他老家绍兴的白墙黑瓦,一派日月山川般的磊落明静”
。
到竺可桢60岁时,浙江大学的学生送来锦旗,上写:“浙大保姆。”
书评家马勇曾感叹:“在当时流乱的时局下,中国的大学教育并没有就此垮台,相反却获得了长足的发展,为民族复兴保留了难得的读书种子,毫无疑问是因为,那时的中国还有一批有见解、有能力的大学校长。”
达观为怀
竺可桢被公认为中国气象、地理学界的“一代宗师”
,他早年主持建造的南京北极阁气象台,成为中国近代气象科学事业的发扬地。
1961年他撰写了《历史时代世界气候的波动》,1972年又发表了《中国近五千年来气候变迁的初步研究》等学术论文,受到国内外学者的高度赞扬。
日本气候学家吉野正敏评价道:“经过半个世纪到今天,他所发表的论文,仍然走在学术界的前面。”
从1917年在哈佛大学读书时开始,竺可桢就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其中又主要记录了气象研究的各种资料。
由于战乱,只保存1936年到1974年2月6日的日记,共计38年又37天,其间竟然一天未断。
这些日记页页蝇头小楷,一笔不苟,共计800多万字,令人叹为观止。
“文革”
期间,由于周恩来的保护,竺可桢没有直接受到暴力冲击,但却失去了工作。
1974年春节,因肺气肿病情恶化,竺可桢住进了医院。
在病房里,他一如既往地测量、记录天气变化,1974年2月6日,他用颤抖的笔,在日记本上记下了他一生最后的一篇日记:“雨起,阴转多云,东风1到2级,最高-1℃,最低-7℃。”
第二天凌晨,竺可桢去世,享年84岁。
在给友人的信中,他曾写道:“我们应以达观为怀,我们生活在这一伟大的时代里,我们生逢其时,一生可以胜过古代千载,我们是多么幸福啊!”
这种幸福感贯穿了竺可桢的一生,不管是在早年流亡路上,还是晚年身处动乱,他始终以一名科学家的本色,奋力奔走在永不止息的“求是”
路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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