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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得听教练的,她也只好努努嘴,怏怏不乐地仰起脑袋去看毕江澄,“什么时候才能下水啊?不是直接把板子放到海上就可以开始冲浪了嘛。”
“那叫划水不叫冲浪宝宝。”
他失笑地握起她的手亲了一口她手背,找了一处人稍微少一些的地方将泡沫板放在地上,这就直接趴到了泡沫板上开始教学。
另外两个男人提着遮阳伞沙滩巾还有些别的用品跟在身后,见两人停下来了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虽然东西大多都是庄杳和毕江澄租的,如今庄杳的注意力也全然在毕江澄身上,无暇顾及两人,但他们还是对彼此有龃龉,不愿意坐得太近。
于是画面开始变得相当滑稽:庄志生撑起遮阳伞插在沙滩上,铺上了两条沙滩巾坐在了其中一条上;裴承曦朝他脸上看一眼,嫌恶地将装着防晒补水喷雾和饮料的小篮子递出去,自己独自向着一旁挪了挪,坐在滚烫的沙子上。
看起来就像是庄志生用遮阳伞故意不遮他似的。
庄志生看了一眼在阴影外的裴承曦,蹙了蹙眉,随手拧了一瓶饮料喝了一口,这才抬起头去看庄杳,嘴里淡淡地揶揄:“难怪晒那么黑。”
他看着庄杳蹲在毕江澄的身侧,那双亮晶晶的双眸扑闪扑闪的,不安分的小手也时不时伸出去摸摸毕江澄的脊背合理揩油,不由得眯了眯眸。
“看哦,要趴在这个中线后才好稳住重心,你到时候才好起乘,也就是在浪上站起来。”
庄杳撑着脑袋蹲在毕江澄的身侧,饶有兴致地听他讲述技巧,时不时点点头示意自己有在听。
然而她的目光已经完全钉在了他脊背后那漂亮的蝴蝶骨上,肌肉量不多不少刚刚好,不会让他看上去太过壮硕,也不会让他脊柱突出得太过明显。
倒三角身材初见端倪,白皙的皮肤配合那细腰很难不让人联想联翩。
为了让庄杳看清姿势,他将双手都向后压着抵在冲浪板上,只有脑袋仰起,挺直胸板。
在庄杳看起来他就像个上岸祈求吃食的美人鱼,眼角的殷红让人格外生怜。
在美人鱼教练的教学下,庄杳很快就学会了姿势,抱着冲浪板就往那海里去,任谁都拦不住。
她趴到板子上,两手划划水,笑嘻嘻地看着毕江澄,“我学会啦!”
毕江澄扬了扬眉,看着她那还没放上板子的腿欲言又止,“宝宝,怎么一上板就全忘了。
我刚刚是这样教的吗?”
只是想要划划水的话,那他刚刚费那样多的口舌到底是图什么。
然而看着她越划越开心,笑得比照耀在海面上的正午阳光还亮眼,他也不再说什么了,只在她身旁扶着她的板子由着她划水。
一直到她玩够了,他这才重新教她怎么起乘,怎么看海浪判断起乘时机。
她也不负众望地喝了几口海水,被他捞起来后越挫越勇,一把扒拉到冲浪板上,非得学会这冲浪不可。
眼见着快要成功了,她欢快地叫出声又扑通一下栽倒在毕江澄的身上,吐了吐海水,用脸蹭蹭他的胸肌。
她掉进海里这么多次,才发觉毕江澄早已被她完全打湿。
墨色的发丝湿漉漉的,被他用五指随意地捋了上去。
纤长的睫毛挂着还没垂落的水珠,眼角一片绯色,俨然一幅美人出浴图。
她搂住他的脖子,踩在他的脚背上,悄悄用膝盖蹭了蹭他的大腿腿面。
他也像是接收到她的信号一般,俯首亲吻她。
十指紧扣,周围的浪潮不断击打着毕江澄的背部,他却全然没有动摇,站定在原地动情地吻她。
他已然数不清有多久没有亲吻过她的唇了,以至于这一吻讲吻得格外地深。
她口中的氧气消耗殆尽,他便将自己的渡给她,只求结束的那一刻来得晚一些,再晚一些。
庄杳双唇微微翕张,泳装的裙摆被浪潮肆意地卷起又坠落。
相扣的指节震颤,她不由自主地向毕江澄的身上靠。
整个人都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她央了央毕江澄的手,这才松懈下来,用额头抵住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
同样的,毕江澄的胸口也不断地在起伏。
垂眸看着她系在脖颈后的吊带,锁骨与那根系带形成了漂亮的三角形。
他忍不住抬手拊住她脖颈,将她往怀里一合,以求平复自己本就焦躁的身体。
在沙滩游玩的情侣不在少数,本该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正在接吻除了在岸上的两个男人。
庄志生原本反撑在身后的双手在目光触及接吻的两人时颤了颤,险些扭伤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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