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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婴宁3（第3页）

壬帆和狐小柒站在大门外面，一时无言。

自从她坦白后，狐小柒也不再黏着壬帆，壬帆也没有再同她说话。

如今他们各自站在大门一边，氛围异常尴尬。

壬帆靠着墙，漫不经心地看向天空。

一想到她是小白，就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到底还是他在逃避。

他紧了紧拳，长舒一口气。

说好了要做出改变的，大家都在变强，不能只有他在原地踏步，他可是男子汉。

在心中反复排练着开场白，嘴唇翕动着，最终鼓起勇气：“那个我……”

狐小柒在他刚出声便激灵转过头，却被一个青色身影打断了二人视线。

“乘风，小柒姐，我们去探访一下王府周围的邻居。”

姜杳拉开大门，走了出来。

话说一半的壬帆被姜杳挡住了话头，嘴巴半张着看着姜杳。

姜杳看向他，又看向狐小柒，笑道：“看来你们有话没说完啊。”

壬帆赶紧转过头，口吃道：“没……没有，我们快走吧！”

姜杳看他同手同脚的样子，甚是滑稽，她又看向一旁的狐小柒。

狐小柒碰上她的视线，摇了摇头。

姜杳笑叹一口气，对前方走了一丈远的壬帆喊道：“乘风，你走反了。”

壬帆一僵，将刚要踏出去的脚拐了个弯，绕了半周。

刚转过去，他的视线不听使唤地碰上了狐小柒，又飞速地转向前方，目不转睛地快步走过她们。

姜杳微笑跟在他后面，一起走了过去。

……

“你们说那件事啊……说起来是惨哦……”

一位年过古稀的老太太坐在院中石墩上，满头白发，上排牙齿掉了两颗，口齿不清地絮絮叨叨地同他们说了许多。

这是王家最近的邻居，刘家的老太太，家中只有一个儿子，未曾娶妻，现在他出去买柴火还没回来。

“当时正值五更，我这老婆子也睡不着，便起来烧炉子，那炉子总是熏我眼，我儿子带我看了好多大夫都说没什么事情，可我就觉得眼睛有问题……”

“所以烧完炉子又怎么了？”

狐小柒没耐心打断了她。

那老太太抬起皱巴巴的手指，点了几下：“对对对，当时烧完炉子，我就记得外面似有脚步声，我以为是谁家哪里的野畜生跑过来也就没太管，先前西南李家有个傻儿子总喜欢带些野畜生回来，有一次还闹到王家的婚事上……”

他们听得脑袋混乱，她时不时就偏离了话题，说一大串无关的事，即使狐小柒不断纠正，她也总是说偏，小荣已经听得云里雾里了，壬帆尽力在引导她的话头，只有姜杳一言不发，仔细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提取其中的有效信息。

“……他们说要搬走，谁知当晚就死了，就剩那小宁儿一个人，官府断定说是小宁儿害的人，我最清楚了，小宁儿对谁都好，怎么可能害人，她经常看我走路不方便，经常去镇上帮我买东西，我也教她好多手艺……”

这句话像是触碰到了姜杳什么开关，她一激灵，开口急忙询问道：“搬走？他们说要搬走？”

那老太太抬了抬她浑浊的眼球，缓缓道：“对啊，王家夫人先前同我聊过这件事，早在小宁儿那件事后便说要搬走了，但过许久都没有动静，就在他们死前一日又对我提了这件事，我以为此次是真的了，一大早起来烧炉子想着蒸点馒头给他们带着，他们都喜欢我蒸的馒头，我喜欢在馒头上捏一些动物，用果汁上个色……”

她说到这情绪高昂起来，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朝着炊房走去：“我给你们瞧瞧，婴宁每次来都可喜欢了，那些果汁我都放在好几种瓶子里，我眼睛不好使，儿子专门给我买的透明玻璃瓶，不同颜色我也好认得……”

他们正要拉住她，后方大门传来动静，男人的声音传来：“娘？你在说什么呢？”

老太太家里的儿子背着一筐子木柴回来了，他看见姜杳他们，挑了挑眉，问那老太太：“他们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