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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终究是败下阵来。
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最后微微松开了手,声音软绵绵地像是彻底认了命:“那你……快一点……别完全进去……”
虽然没走到最后一步,但那种通过手指和舌尖传达的触碰,在此时此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猛烈。
苏晓坐在高高的洗手台上,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
她仰起脖子,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感应灯,双手紧紧抓着大理石的边缘。
随着我的动作,她开始发出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每一声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唔……林然……嗯……”
那种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当那波海啸般的冲击彻底淹没她时,她猛地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瘫倒在我怀里,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进我的衣领,烫得我心尖都在颤。
过了很久,洗手间里的粗重呼吸才渐渐平息。
我拿着湿纸巾,一点点细心地帮她清理着。
苏晓软得像一滩泥,任由我摆布,只是不时地用拳头轻轻锤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娇嗔:“林然……你真的变坏了。
你以前在学校,明明……明明很正经的。”
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把她的毛衣重新拉好,帮她扣上牛仔裤的扣子,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情、眉梢带俏的姑娘,心里那种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在别人面前正经就够了。”
我低声说,“在你面前,我想当一辈子的流氓。”
我们并肩站在镜子前。
苏晓对着镜子努力整理着凌乱的长发,又抹了点口红盖住红肿的嘴唇。
尽管她努力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那双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却怎么也藏不住刚才那场“洗礼”
的痕迹。
从洗手间那个狭窄、潮湿且充满禁忌感的空间出来时,苏晓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蜜桃,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粉色。
她低着头,呼吸还没完全平稳,手指略显慌乱地整理着那件被我蹂躏得有些走形的米色毛衣下摆,又反复确认牛仔裤的扣子是否扣得平整。
那条红格子围巾被她死命地往上拉,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带着点劫后余生的羞恼。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瓷砖墙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种名为“占有”
的恶劣快感还没散去。
我伸手,指尖轻轻拨开她耳边一缕凌乱的碎发,顺便在那红透的耳尖上掐了一下,低声调笑:“行了,别拉了,再拉就喘不上气了。
看不出来。”
苏晓猛地抬头瞪我,眼角还挂着一抹尚未干透的红晕,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都怪你……你看看镜子,我嘴唇都肿成什么样了?一会儿进去被你那帮同学看见出来,我……我直接钻进地缝里回家算了!”
我牵起她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揉捏着。
KTV走廊里这种暧昧的紫色灯光真是个绝佳的掩护,把一切荒唐都藏在了阴影里。
我故意逗她:“怕什么,徐州这地方民风淳朴。
要是有人问,你就说刚才在外面吃辣火锅吃多了,辣肿的。”
“你还贫!”
苏晓轻锤了我胳膊一记,力道软绵绵的,像是一团撒娇的棉花推开包间重重的隔音门,一股混合着啤酒和男人们汗水的热浪扑面而来。
屏幕上正跳动着《水手》的激昂前奏,麦霸老张正闭着眼吼到副歌部分,整个屋子震耳欲聋。
见我们推门进来,老张那双被酒精泡红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直接举着麦克风对着全场喊开了:“哟!
林然!
嫂子!
这『透气』透得够久的啊?跑哪儿偷亲去了?快快快,进来再唱两首,嫂子不唱个《爱情转移》,今天谁也别想走!”
苏晓的脸“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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