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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这样?”
陆令萱震惊,“这里可是周朝,再说阿江与胆敢私自动太后的人!”
宋嬷嬷哭丧个脸道:“现在的周朝早就不复当年,阿江与又来自强盛的楚国,更何况太后从未把我们当人看过。”
陆令萱听明白了,“是不是太后派她去阿江与宫中,干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才导致她不见的?”
宋嬷嬷点起头说:“太后让福清把巫蛊娃娃,放到江与夫人的寝殿里,我猜应该是事情暴露被扣押。”
“我去找阿江与。”
陆令萱情绪激动。
宋嬷嬷急忙拉住她讲:“你这样去找人家,福清就算没被江与夫人杀,也会因为你的冒失吃尽苦头!”
“是是是,您说的对。”
陆令萱一下萎靡不振。
蹲在墙角偷摸听的娇奴,处在震惊巫蛊娃娃的出现。
那可是周朝律例里的禁术,并且一经发现就会被处死,太后果然是块毒辣的老姜。
宋嬷嬷此时摸了鼻涕强撑道:“我会在太后那伪造福清生大病,在此期间能找到她是最好的,
若找不到我也不当她死了,只认为是有了别的更好出路,这样我还能有个盼头继续活下去。”
陆令萱心中一痛道:“宋嬷嬷,你屡次不同意我和福清在一起,但我依旧对她的爱胜过一切,你就放心把找她的事交给我。”
啊,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娇奴才从震惊里走出又跌进去了…
她没想到这世间真会有女女恋,但仔细去斟酌这种现象,应该已经悄摸出现很久了。
要不然那些女女画本怎么来的,总不能是作者凭空想象来的吧。
宋嬷嬷这次不阻止了,任凭陆令萱扶着自己走路,想当初就该答应她们。
娇奴听着动静离近,她赶紧躲进身旁的侧门,又蹲在景观石后。
惠珍端来宫中厨房的晨食,唤娇奴下榻过来吃点白粥,才发现她人不知何时不见。
这一顿着急的到处找,可找遍了都没有她人影,便踏出宫门去外头找,结果熟悉的身影跨步,走到皱眉的惠珍眼前。
惠珍骤然激动道:“良人!
你去哪了,让我一顿好找!”
娇奴一手捏着青玉簪,另一手拉住惠珍胳膊说:“你现在去向花家要,有关于阿江与的全部消息,我要事无巨细的都知道。”
她想清,阿江与的能力确实异于常人,昨晚也见识到了那部分,所以杀掉福清也不是没可能,那自己就最好不要摊牌不装了。
毕竟保命最重要,而整个周朝的传统思想文化,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体面,所以阿江与也不例外,肯定会给她薄面。
“鸣珠,这东西你先收好。”
鸣珠接过阿江与递来的巫蛊娃娃,看清上面写着姜倬云的生辰八字,皱眉道:“太后连亲儿子都能诅咒,这种恶毒程度我大为惊叹。”
而阿江与正压低的看着缩在角落里的福清,就叮嘱鸣珠:“收好后,去门外守着,任谁都不能让进来。”
福清深埋在腿和身子间的头,顿时更低了,仿佛这样做就不会遭受伤害。
阿江与确实也没动手,只走到她跟前垂眸问:“昨晚你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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