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于这样一个杜月白,廖泽感到新奇和意外,以他对杜月白的了解,不会搞暗恋这种迂回策略,而且战线还拉得那么长。
“那后来是怎么把她找到的?”
“其实我早就该想到,学校里教室多,来往的师生也多,要躲还容易些,可是能逃过公寓的监控录像就匪夷所思了。”
要么,对方是个男生。
要么,她本来就在同一栋公寓。
徐沛然的租屋还是那种老式公房,上上下下就6层,好好打听一下就能掌握所有住客的基本信息,并没有符合海螺姑娘条件的人。
但是6层有一家做外贸的私人小企业。
徐沛然一开始猜想这家小公司是到学校去招了兼职,于是去搜索校勤工助学网,但没有找到信息。
他也不气馁,以勤工助学办公室的名义给对方打了电话,主动提供学生兼职为借口进行调查。
就像抽出了被缠绕住的线头,后面的一切就迎刃而解。
他拿到了海螺姑娘上下班的时间。
这一天,他早早爬起床洗漱完毕后,极有耐心地守在门口,站在猫眼前整整45分钟后,刷地打开大门,如同一个猎人敏捷地逮到守候已久的猎物。
杜月白被吓了一跳,手还维持在塞饭团的姿势,她绷住了身体,肩膀微微缩起,像只受惊的兔子——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像一只兔子。
她穿了件蓬蓬的羽绒服,圆滚滚的像粒球,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大半的脸,毛茸茸的镶边下探出微红的鼻尖,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这只兔子一句话也没说怯怯地后退了一步,看起来十分像要逃跑。
徐沛然当然不会让她得逞,他按住她的手腕,努力让自己不显得那么鲁莽激动,拿回属于自己的饭团,紧紧地握在自己手里。
“你去了哪里?”
他应该骄傲炫耀,这场躲猫猫的追逐游戏是他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他作为被穷追的猎物,最终反过来捕捉到了猎人。
然而他此刻没有一点胜利者的姿态,反而他忧心她这段时间的去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觉得被遗弃了。
是的,就是遗弃。
他这只猎物被猎人遗弃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她轻轻摇了摇头,又摇了摇。
“我没有去哪。”
徐沛然紧了紧手里的力道,不会再轻易放开。
当然这些患得患失的心理活动,徐沛然实在对廖泽说不出来,回想起来实在很菜。
他能说的就是他拨开塑料纸,当着杜月白的面三两下啃完了饭团,把塑料纸扔进垃圾桶,摆出酷酷的表情说:“不用加千岛酱,以前的那种味道就挺好。
还有,手机号码。”
这就是他们真正相识的开始。
两个人交往后,徐沛然没有遵守诺言把伞和笔物归原主,倒是还了一本五彩的便签纸。
没错——那些他写给海螺姑娘的便签纸他一张张地收回保存,贴成一本满满的关心与问候。
“我觉得那个应该叫‘少男心事’吧?”
杜月白曾经拿这事调侃徐沛然,徐沛然正在熨烫自己的西裤,头也不抬地说:“这本来就是写给你的,你要是不看我这不是无用功了么。
我从来不做无用功的事。”
穿越不可怕,可穿成末世女配文里的女主,施嫘表示有点心塞。...
末日危机来临,你会怎么做?经历了变异极寒大雾地震等灾难的徐白芜觉得,首要是活着。...
...
...
前世尸骨无存,重生归来,开启空间收集百万物资,觉醒木系异能,在末世混的风生水起。男人你很强,来我们凑对,你主外,我主内。强强联手,开创新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