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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觉得这里很像你的家乡吧。”
麦克菲尔医生说,硬挤出浅浅的笑容。
“我们那儿的岛没这里的高,你知道的,都是珊瑚岛。
这儿的是火山岛。
到我们那儿还有十天的航程呢。”
“看看这一带的风光,简直就像是走在自己家乡的街上一样。”
麦克菲尔医生故作俏皮地说。
“你这样说也太夸张了,不过南太平洋人看待距离远近是不一样的。
你说得也对。”
麦克菲尔医生轻叹一声。
“幸好我们不是住在这儿。”
戴维森太太继续说下去,“他们说在这个地方工作可不容易了。
船来船往的让人安不下心来,还有那个海军基地,也给土著岛民带来了很多不便。
在我们生活的地区可不用去应对这样的烦恼。
当然啦,我们那儿也会来一两个做买卖的人,不过我们总有办法让他们循规蹈矩,不然的话,我们会把他们住的地方弄得很热,他们受不了就会乖乖地离开。”
她扶了一下夹在鼻子上的眼镜,用冷漠无情的眼神凝望着这个郁郁葱葱的海岛。
“到这儿来做传教士太没意思了。
我真的要对上帝感恩不尽,至少免掉了我们去做这样的差事。”
戴维森是在北萨摩亚的一群小岛上传教;这些小岛彼此离得很远,所以他经常要坐小划子才能去这些岛上。
在他出门传教的时候,他的妻子就留在大本营处理教会的事务。
麦克菲尔医生一想到她肯定会以什么样的效率处理这些事务,心里顿时就一沉。
她会扯着嗓子大声数落土著人的粗鄙堕落,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降低她的声调,她的语气中分明会流露出一种惊世骇俗的恐怖。
她对生活中的各种礼仪格外周全讲究。
早在他们相识不久时,她就对医生说过:
“你都不知道,我们刚到岛上安顿下来时,就领教了这里的婚俗,简直太令人震惊了,我都没法说给你听。
不过我会告诉你太太的,让她转告你。”
后来,麦克菲尔医生便经常看见自己的妻子和戴维森太太并排坐在甲板椅上,神情严肃地嘀咕上两三个钟头。
他有时为了活动筋骨在她们身旁来回走动时,曾听到戴维森太太激动地说着悄悄话,那声音有如一股山间激流在远处流淌;他有时也会看到妻子张大了嘴,脸色惨白,显然是在津津有味地听着什么惊人的消息。
到了夜晚,在他们的舱房里,她会屏息凝神地把她白天听到的一切转述给丈夫听。
“你瞧瞧,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第二天早上,戴维森太太会兴高采烈地大声嚷嚷,“你什么时候听到过比这更可怕的事吗?你现在该明白了吧,即便你是个医生,我也不可能亲口跟你说这些事。”
戴维森太太仔细打量着医生的脸色。
她神情夸张地渴望能从医生的脸上看到自己的话产生了预期的效果。
“你能想得到我们第一次去参加这里的婚礼时心情有多么低沉吗?要是我告诉你在哪个村子里都不可能找到一个好姑娘,你肯定都不能相信。”
她显然是以无比严谨的态度选用了这个“好”
字。
“戴维森先生和我讨论了一番,我们打定主意首先要阻止他们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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